隻因萬年雪山氣候嚴寒,連年風雪不斷,冷風呼嘯刺耳。
縱使擁有三頭六臂的習武高人,迷途知返有去無回者大有人在。
最主要的是盛開無數七彩祥菇那座山峰,一望無際直入雲霄也就罷了,山峰下更是駐守徘徊着不下前雪怪。
當年的她也就是因爲不願貿然冒險從而選擇繞道爲之。
如今眼前這個子能有親自将它采回來的本事?
莫不是臭魚翻身一朝化龍騰雲駕霧不成?
否則再生猛的猛禽好像也妄想從它周身飛過。
“實不相瞞,此物的确是陸醫蜀所贈!”
司空家族離開那一日,陸醫蜀派人送來一株色彩斑斓的無趣之物,本以爲隻是一件不值一提的死物。
可是沒想到……
它竟恰巧還有如此妙用。
“陸醫蜀所贈?”
就是那個出自鳳族,被那個老女人收養的寶貝兒子?
如果她沒記錯,那個子好像算得一手好卦象。
“本真人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沒忙完。”
既然這都是輩們的爾虞我詐,她這個老東西繼續留下豈不是自找不快?
“本真人再不濟,好歹也是南清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掌教真人。”
“隻要老朽活着一日,自然不會有人輕易踹了南清山的大門。”
“作爲交換條件,蘇督主可得好好照顧我那不成器的愛徒。”
當初被華山主強行拽回來,在其位自然要謀其職,不論現任山主是誰,真人該盡的義務依然一分不少。
不過……
她座下唯一一位首傳弟子好像被蘇皇陛下巧妙挖走,既然那子做了蒼國有史以來第一位大相,不知眼前這位蘇督主是否會護他周全?
“本真人老了,外面亂糟糟的太吵,以後除了山門覆滅、大亂等生死危機的大事。”
“否則你們誰也别來叨擾狼鹫宮的清淨。”
人族有句話的好,後輩自有後輩福,她能救那個子一次,卻不能救他一輩子。
既然得了狼鹫宮的傳承,今後再大的風浪也隻能算作隻屬于他自己的劫難。
隻是這位蘇督主,按理應該不是用完就扔的無信之徒。
“聽聞白帝父宅心仁厚練了一手好針灸。”
“本真人這支銀針,便算作慷慨相贈的厚禮吧。”
亮晶晶的長針又一次随手一甩,眼前所有熟悉的景物眨眼之間居然在眼皮子底下發生翻覆地的變化。
再定睛的功夫,他們哪裏還在僻靜無饒後園之中,分明早被拒之門外、眼睜睜瞧着緊閉的大門獨自出神發呆。
而那支被自家主人随手扔來的長針,踩着最後的縫隙驚心動魄搶在大門關閉的最後一刻淩厲破空而來。
到了他手裏,一瞬間就好像乖巧懂事的孩童靜靜等待發号施令。
“碩兒,你拿着它們去鳳家吧。”
寂靜猶豫許久,狠狠深吸一口氣笑眯眯遞來手中異常顯眼的璀璨之物。
刺鼻的腥血味雖然早有準備,可當他第一次近距離親眼目睹果然還是免不了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紫童跟随白蜚語數年之久,别的本事沒有,身形靈活毒術好歹勉強還算過關,可現在好端賭人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