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方才笑眯眯的陰戾模樣,輕輕蹲下身、神色溫和笑顔靜谧如花,溫柔伸出的手掌尋不到半分冷意空蕩蕩好像是在等待着什麽。
“來!”
細膩的嗓音映入而簾,好像魔音一般輕柔纏繞心田不留半縷質疑反駁的餘地。
“愣着幹什麽。”
微微呵斥的話語,不知爲何尋不到半分怒色心酸難耐。
“哇……”
所有的心酸委屈一瞬間好像開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本該緊緊蜷縮在一起的一個個像極了驚恐無助的弱孩童終于得來久違的安慰緊緊相擁、顫抖、哽咽、顫栗。
隻差一點點。
真的隻差一點點。
這位池公子若再晚來一會,沒準他們真的隻能侮辱蒙羞、自行了結。
“好了,都别哭了,瞧這副哆哆嗦嗦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也是尚不知事的三歲孩童呢。”
未曾推開,也不曾排斥,柔聲輕撫算是最簡單的安慰。
“以後咱們不怕她,再遇到這種狗膽包的女人,非要卸掉那條不安分的爪子不可。”
敢在南清山色膽包,卸掉爪子也是輕的,沒有直接拍碎那顆腦袋好像已經是格外的恩賜了。
“真的麽?”
讪讪的抽泣夾雜一雙雙忐忑不安的視線迫切詢問隐隐好像期待着什麽。
這個世界對待男兒本就擁有太多不公平,就是因爲外面的世界真的肮髒腐朽不堪,他們這才三三兩兩的結伴打算來這兒碰一碰。
可是沒想到白日裏的擔憂終究還是身陷其境。
如果南清山也成了那些高貴女饒堂,那他們豈不是真的羊入虎穴?
“真的!”
“怎麽可能會有假的!”
“以後再遇到這種不要命的女人,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打死她。”
一掌拍死太過便宜她們,一點一點受盡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許才能狗膽包的解恨代價。
“你們盡管動手,出了事本公子擔着。”
這南清山的規矩他今兒還真偏要改一改。
以後誰敢欺負這幫男輩子弟,那便是同池晚塵過不去。
哪位不怕死非要觸碰這條嶄新的規矩,他自然不介意好好活動許久不動的筋骨。
“你當真會幫我們?”
那位傳奇蘇皇捧在心尖尖上的男人,一次兩次偶然撞見倒是可以伸出援手,三次四次以至于一輩子呢?
那些自以爲尊貴非凡的狂妄女人,下之大怎麽會隻有一個半個。
“本公子同爲四國男兒。”
“爲屈居人下的男兒鳴不平有何不可?”
簡簡單單的回答終于惹來滿嘴啞口無言、寂靜相望。
是啊,他也是男人,昔日也是受女尊盛氣埋沒壓榨的男兒,即使出生名門貴家,可方才那些不要命的眼瞎女人不也将污穢的髒水險些潑在他身上麽。
“謝……謝池公子再造之恩。”
一張張淚眼朦胧的臉終于顫抖着跪了下去,這一跪,心甘情願、感激流涕、激動顫抖。
該什麽好呢?
沒有他相助,大夥今兒八成身敗名裂、名譽盡毀不得善終。
沒有他的幫助,今後乃至将來整個下不知究竟還有多少苦命男兒苦苦掙紮久久尋不到半晌溫暖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