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一如既往的瘋狂。”
這女人不問三七二十一的瘋狂性子倒是無數次親自有目共睹。
爲了兩個男人,本該爲民除害的聖督都能被她改造成強者自居的貴寶地。
這種女人,怎會怕所謂的道懲戒,又怎會畏懼明日之後的不得善終。
“照你這麽,本督主命不久矣喽?”
所謂的道允許羽馥雪轉生今生的蘇碩,慷慨贈予嶄新的命數開辟新的浩瀚王朝。
但偏偏就是不願給她自由放任,随我逐流的放肆機會。
可笑麽?
原來造化弄人也不過如此。
“你猜?”
命數中的蘇碩年過花甲,老則老矣足足百年壽元,百年後的今日才是她真正壽終正寝之時。
但那也隻限她老實乖巧、順從意的原本基礎之上。
如今被她這麽一鬧騰,本該流芳千古的蘇皇陛下究竟能不能活到千百歲恐怕還是一個未知數。
“春花難抵秋意雪,”
“順其自然無尚好。”
“陰陽颠倒震陽,”
“叛其溫季三秋載!”
自古春花難抵秋末寒雪,順其自然自然來得及欣賞短暫的昙花一現。
非要一意孤行聆聽陰陽颠倒震撼際的聲音,沒準三年五載後的今日,姓蘇名碩的女子,真的要從世俗眼下徹底煙消雲散,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誰都不會認識、想起、憶起。
這便是道。
強悍如斯也隻可穿梭際之下,即使擁有翅膀的鳥兒,永遠不該飛出藍白雲,也永遠不會直入雲霄隐匿于世。
“本醫蜀險些忘了警醒蘇督主一句。”
“南清山畢贛之地,您還是止步較好。”
如今的蘇督主雖有龍陽、元戟兩大法寶助陣,但它們畢竟隻是冷冰冰的死物,已肉體凡胎觸及威已該适可而止。
畢贛之地險中之險,曆代多少出神入化的聖人有去無回,她若繼續肆無忌憚的亂闖,沒準僅剩的三年五載也不過彈指之間。
“您也無需疑惑。”
“本醫蜀隻是機緣巧合,得此法寶知下所不知罷了。”
好像瞧出了她的忌憚、深邃、疑慮,某男幹脆無辜攤手大大方方的豪爽承認。
飛卦的确乃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寶物,這些年跟随左右也的确窺探不少先機。
但那也隻限順其自然、命中注定的基礎之上,反正這些年他一直隐居此處,除了偶爾清心寡欲的擺弄靈藥,好像也從未逆幹脆半件叛逆之事。
“你知道池箐蓮等人……”
“噓,有人來了。”
到嘴的話來不及問完,那團古銅飛卦又一次白芒飛舞纏繞的一瞬間,那兒哪裏還是處變不驚的安靜人影子。
“真是一個得寸進尺的女人。”
好不容易将人送走,細細品一口重新斟滿的香茶,一張柔和細膩的臉仍舊面色無辜經不起半縷驚風浪。
池箐蓮、泰安晟钰、璃國那位,以及鲛族有史以來第一位淩厲鲛皇嘛。
巧了,這幾位的行蹤他不止知道,甚至還不心的全部知道,這幾位早已壽元暗淡、命不久矣。
尤其是蒼國那位老臣,盡忠職守多少年,能在畢贛之地撐到現在恐怕也是最後一口執念吧。
泰安家那位嫡公子,這輩子唯一的錯誤,或許就是爲了自由而放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