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方方面面真的好着呢。
而且活蹦亂跳好的不得了。
“哎呀,你還是快回大殿瞧瞧吧。”
“我休息一會馬上就到。”
爲了避開這女人愈發涼嗖嗖的灼熱視線,某男幹脆硬着頭皮使勁将人往回推。
堂堂玄冰宮之主興師問罪的跑過來,最終什麽好處都沒撈到有不聲不響的離開,他擔心那女人回去以後又整幺蛾子。
最主要的是,那女人方才親口嘀咕姓聶的名諱,這倒是突然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福
按理來,聶鸠蜊同玄冰宮宮主,一個上一個地下,就好比一個南一個北,這兩者各自占據半邊下好像一輩子誰也不會碰上誰。
可今兒堂堂玄冰宮之主,誰的名諱都不記得,唯獨親口惦記聶鸠蜊的名諱。
這事,倒是事出反常隐隐約約總覺着哪裏不對勁。
“唉,你幹嘛,碩兒你幹什麽啊?”
可下一刻,令他沒想到的事又一次發生了,蘇碩仍然一言不發,靜靜駐足,但手裏的動作不知爲何突然瞄向他腕上煥然一新的玄蜈鏈。
現在的玄蜈鏈乃是它的獸形所化,如果就這麽被她搶走,身後某隻龐大的耀眼獸魂自然也要一起跟着易主。
“碩兒。”
千鈞一發之際,池晚塵幹脆伸手拽住突然莫名其妙伸來的手掌一臉漠然。
這玩意不是已經贈給他了嗎?
怎麽轉眼的功夫,費了好大勁才得到它的認可,才佩戴沒半刻鍾又要被收回去?
“放手……”
“我不!”
“……”
“不要。”
“……”
“不校”
“碩兒,你也想過河拆橋是不是?”
“你都親手将它贈給我了,如今本公子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得到它的認可。”
“還沒來得及戴熱乎好好嘚瑟幾就這樣被你反手搶回去。”
“底下沒你這麽狠心絕情的壞女人。”
見手邊愈發加重的力道一點也不是開玩笑,本就軟綿無力的身心頓時不樂意了。
送都送出去了,佩戴這麽久今兒總算知曉此飾物的完美妙用。
以後還指望帶着它陪碩兒一起趕跑更多不自量力、死皮賴臉、非要上門鬧事的無恥之徒呢。
如今美好的開始近在眼前,她怎麽能随便反悔輕易出爾反爾。
“主人。”
姗姗來遲的何夢一行人,别的兇險搏鬥未曾瞧見,眼前拉拉扯扯、苦苦哀求的一幕幕倒是不偏不倚瞧的徹底。
仔細放眼一看,斷崖方圓幾裏哪裏還有密密麻麻的鬼畜影子。
滿山屍骸,遍地狼藉,滿目雨水、血水、冰漬殘渣倒是瞧見不少。
“何夢?”
“你來的正好,快來幫我求求情,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突然翻臉不認人非要搶本公子的寶貝。”
終于又看見幾個活人,這個混賬臭子好像瞬間遇到了大的救星。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現在他正好勢單力薄實在拼不上勁兒。
隻要這幾個女人出手幫忙,碩兒定不會傷及無辜立馬選擇妥協放手。
“愣着幹什麽,快來幫忙啊。”
“呃……”
頂着滿頭大雨的何夢莫名嘴角微抽。
敢呼眼前這位爲臭女饒放眼下好像也隻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