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也不做。
什麽都無需牽挂。
隻有肆無忌憚的歡樂,随心所欲的暢享玩樂。
就這樣開開心心、随随便便暢遊在溫涼的潛水胡中當真好不痛快。
“顔汐,你傻站在那兒莫不是真傻了嗎?”
“你什麽?”
“哈哈哈,你瞧瞧你……”
“臭子,膽敢诋毀自家伴侶,信不信本鲛娘明兒就換人。”
“哦,換人啊?”
“那你打算換誰啊?”
“人?”
“嗯……莫不是兩條腿走在岸上的那種人?”
“哎呦,三個時辰沒揍,我家魚兒這是聰明了?”
“哼……”
在這兒,沒有任何追殺,也沒有任何腥風血雨。
她們二人就這樣嬉戲亂罵,相互打鬧着……
看似溫馨如畫,也看起來的确是她腦海深處最遙遠的溫暖記憶了吧。
可惜再美好的畫面于如今的蘇碩而言,這些原來早已都成爲曾經。
“哎呦,才一刻不你,怎麽就又愣住了?”
“你近日怎麽了,爲何總是愣神?”
親昵的手臂一如既往、輕車熟路不經意挽了上來。
瞧那張近在眼前的甜蜜笑臉,真真假假果真像極了那個蠢笨傻子的率真模樣。
“喂,本公子同你話呢?”
“……”
“顔汐,你究竟愣着幹什麽啊!”
“……”
“方才不是一直好好的麽?”
“……”
“再不話我可要生氣了!”
“……”
“我真生氣了!”
“……”
“以後一輩子都不要理你了。”
“……”
笑眯眯的溫柔笑臉氣憤極了,委屈巴巴、憤憤不平,青紅皂白變了又變。
“哼。”
可惜直到他怒氣沖沖的扭頭離開,眼前的人兒至始至終也隻是微微側目,懶得搭理。
不經意的眼角餘光撇向從不離身的金燦燦的龍鏈,果然,不知何時原來它早已光芒若隐若現、忽閃忽滅。
繼續紋絲不動安安靜靜駐足的功夫。
那位倔強負氣的家夥前前後後不知又跑來多少次,而她仍然還是一言不發,從未多嘴開口亂一句話。
等了許久……
“本督主姓蘇。”
不緊不慢張口丢下一句。
鮮紅的龍陽烈劍終于又一次反手而出勢如破竹。
這一次,原來它攻擊的敵人不是周圍任何寂靜之物,反而恰恰就是眼前這位叽叽喳喳、溫柔貼心、幾乎瞧不出一絲破綻的率直臉頰。
“啊,顔汐你幹什麽!”
直到殺氣騰騰的利劍近在眼前,這子驚慌失措反手抵抗的模樣竟也同他如出一轍、不相上下。
“咔嚓。”
一聲清脆巨響瞬間震的虎口發麻,而那位極其神似的率直男兒也終于在殺氣騰騰的淩厲劍氣下徹底露出廬山真面目。
“可惡!”
“你究竟是如何識破的?”
親眼目睹自己靜心營造的一切就這樣毀于一旦。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像極了不知名獸類可又沒有任何血肉軀體的黑漆漆之物頓時暗罵一句,幹裂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躁的心頭發麻。
“了……本督主姓蘇!”
龍陽烈劍跟随蘇碩這些時日向來有恃無恐,可它今兒竟難得沒有戀戰第一時間折身耳返戒備徘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