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功夫,本該血淋淋氣息微弱到可憐的泰安晟钰,竟真的睜開黑溜溜大眼睛,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安然無恙”的爬起來。
“呵呵呵,放心啦,這個家夥的魂靈好着呢。”
許是實在不放心,這家夥還不忘不經意擺擺手辯解的風輕雲淡。
“本王可以護着他的心脈,也可以保證這具快死的魂靈不會瞬間潰散。”
“但是你可得一言既出,到做到。”
實話,這糾纏打鬥的鬼地方滞留千萬年也挺無聊的。
外面的世界……
從未耳目應該别有一番嶄新味道吧?
而眼前這個人族女人,輕輕松松破除它的幻境也就罷了,身邊還跟着不受任何幻境影響的一人一獸。
如今殘害那麽多噬魂獸的赤幻毒也被這行人吓跑了。
跟着她們,想必多多少少總該有點肉吃。
最主要的是,她若不答應或突然翻臉無情,它是不是也可以輕松碾死這具軀體的脆弱魂靈?
“愣着幹什麽,快走啊!”
那支簪子方才可是眼睜睜瞧的清清楚楚,分明虛弱無比還有力氣在它眼皮子底下破空而出。
再不追。
那可真白白錯過眼睜睜丢了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寶貝。
“這……”
眼睜睜看着“泰安晟钰”真的就這麽完好無損,像個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的一點點走遠。
仍然被柳思垣攙扶的池箐蓮明顯欲言又止、眉目輕蹙。
“哎……”
轉頭瞧瞧這個寸草不生的鬼地方,再多的擔憂也隻能化作最無奈的歎息力不從心。
沒有任何丹藥,甚至也不見任何救治藥草,如果就這麽放任不管,蒼國有史以來第一位大相怕是真要九死一生,撐不到明日的太陽了吧。
“罷了!”
噬魂獸暫居的也隻是他的軀體而已,相信這個不人不鬼,沒有任何肉體的家夥,即使操控身軀的本領非凡,恐怕也膽量膽敢在這麽多人眼皮子底下暗使陰眨
蛟元戟消失的方向終于一點一點近在眼前。
奇怪的是,這兒不比任何燥熱、幻境重重的兇險之地。
才剛剛踏足,撲面而來的氣息之中竟莫名格格不入的清涼、舒爽之氣?
就好像二月春風,不溫不冷,迎面佛過正好留下無數恰到好處。
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花草樹木,也不見半縷活生生的龐大的影子,甚至就連方才四下逃竄的獸影,一個個也好像都刻意避開一般,沒有一尊半隻刻意染指、擅闖這塊唯一的安靜寶地。
而那支風風火火、急急忙忙的虛弱元戟,本想一鼓作氣狠狠沖在第一位,可是沒想到急急忙忙的它終于瞬間撞上一堵嘴硬的牆壁。
虛弱的身子狠狠顫了顫,暈頭轉向險些一個不堪重負狠狠摔落。
最終好像實在不願就此屈服,幹脆拼了命一般瘋狂撞擊、敲打,應擊那一堵幾乎用肉眼險些察覺不到的薄薄牆壁。
可惜……
昔日舊主還在時,如果擁有全盛時期的能力,它倒是或許可以拼盡全力試一試。
今兒這一次,怕是注定力不從心,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