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來不及清楚不久的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不用猜自然也一目了然、心知肚明,能将這個狂傲女人擊敗至茨,終究不會是一場簡簡單單的狂風暴雨。
眨眼瞬息間地驟變、山崩地裂、搖搖晃晃。
灰蒙蒙從不見日的畢贛之地,終于還是迎來了隻屬于它的黎明曙光。
這抹光燦爛極了……
就好像救贖的顔色,率領所有人迷途知返的友人,瞬間回歸昔日的家園。
又一次近距離瞧着近在眼前的熟悉景物,牆頭的花兒五顔六色,百花争豔、那周圍的草兒,也一如既往的郁郁蔥儲翠綠蓬勃。
這裏一切看起來還是昔日離别時的模樣,仙鶴長宮煥然一新、狼鹫宮井井有條,整個南清山上上下下自然也出乎預料的盡然有序。
原來即使所有人都不在,這兒仍然還是昔日的模樣,不知被誰精心打理蒸蒸日上。
偌大的山巒終于還是按照他留下的軌迹,各司其職、盡然有序、各自忙忙碌碌的進行着。
該尋的人終于都尋回來了。
該化解的危機也終于又一次順利化解。
可這下終究還是又少了一人!
那個被下多少男兒仰頭羨煞的前朝池男妃,就好像昙花一現、命淡福薄、紅顔短命。
面對這樣的結局,被留在鳳族老老實實閉門禁足的罪魁禍首難不成好像孤身一人安安靜靜的獨善其身?
“砰……”
果不其然。
一聲通巨響驚動地險些沒将傾雨築牢不可破的門檻震下來。
“呦呵,蘇督主這是……替本公子送還鳳尾花?”
“那也不必如此心急啊!”
即使被嚴令禁足,這臭男人仍然悠哉悠哉擺弄着桌前池水好不惬意。
瞧見陰氣沉沉闖入傾雨築的罪魁禍首,陸羽宸也隻是輕描淡寫的一掃而過。
随即又好像沒事人一樣繼續逗弄手中未完成的活計。
雖不久之前他的确迫切的想要鳳尾花不假,但蘇督主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跑回來。
來不及歇歇腳就跑來拜訪鳳族,多多少少也未免太過心急吧。
“哎呀,您也無需怒氣沖沖的盯着本公子。”
“你瞧,本公子自己不也自身難保麽?”
因爲一時興起送這個女人打開畢贛之地的縫隙,導緻他家那位許久未曾露面的老家夥勃然大怒。
下令終身禁足是。
現在飛盤不心被扣走了!
如今他好端端卦象師,沒了飛盤就等于拔掉鱗毛的鳳凰不如雞啊。
“好好,給給……給你……”
好像覺得他這座廟實在經不起真正的龍陽三下五除二的折騰。
自知有些心虛幹脆不顧濕漉漉的手掌急急忙忙揪出一張七彩斑斓的絢爛紙條。
上面除了一連串莫名其妙的陌生生辰八字,原來還有簡簡單單一個“魏”字。
“别看我……你要找的人應該就在這上面。”
不經意擡眸瞄了瞄清清楚楚的斑斓字體,再抽回視線的功夫,好像賦予生命獨自騰空而起的七彩絢爛字條,一點點煙消雲散、宛若從未出現。
起來也巧……
趕在那裏老東西震怒扣走飛盤之前,他就已經閑着無聊提前一步窺探預知所有饒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