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常楓忙忙碌碌、日漸壯大、幾乎遍布下每一個角落的珍寶閣,今兒破荒迎來一位酒鬼!
尋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寬闊的視線清清楚楚面朝整條嘈雜熱鬧的大街。
恹恹欲睡的迷離視線時不時撇過人滿爲患的嘈雜街道,又一口烈酒仰頭灌下去。
酸甜苦辣、自是别有一番苦悶滋味。
“主子!”
瞧着一壇又一壇不停扔在腳邊的百年佳釀空了又空,何常楓明顯嘴角微抽、欲言又止本想什麽,眼尖的她自然瞧見這位主子生人勿近的沉悶氣息,最終不得不悄悄收回視線,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吩咐底下的人,何春閣貼上至尊标簽,沒有本家主的口谕,誰也不得擅自闖入。”
“如有不從、後果自負!”
這何春閣自然是整個珍寶閣樓内最好、最高、最僻靜、最清心雅緻的一座雅居。
平日裏除了那些武藝高超、不惜砸下重金者,偶爾才有那麽一兩次機會有幸親眼目睹。
如今這個女人許久不見突然攜帶渾身酒氣貿然來訪。
這其中,恐怕早已收斂數不清陰霾煞氣,若換在平常,她輕微一個最不起眼的眼角餘光,是不是懶得獨自買醉早已大開殺戒?
“愣着幹什麽,快去啊?”
見身邊這個女人還杵在這兒愣着發呆,何常楓明顯狠狠打一個寒顫後脊背冷汗連連。
“嘶……這世上咋會有如此絕代的女人?”
“混賬,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行行,不看就不看嘛,不就是随便瞄了一眼,何家主何必如此動怒。”
“不過您也真是的,堂堂富甲下的世家之主,如今好歹也是整個聖督最不可或缺的主心骨。”
“這下誰見了您不得……嗚嗚……”
到嘴的話不等完,何常楓早已狠狠一哆嗦眼疾手快死死捂住這個女人白白送死都不知道的臭嘴巴。
“你若想死,本家主倒是可以慷慨成全!”
一把拽過這個女人,毫不留情的粗俗拽至最僻靜的安全角落。
何常楓哪裏還有平日的半分和顔悅色,那張臉……分明瞬間陰雲密布陰沉的可怕。
“我……我知道了!”
從未近距離見過如此陰冷震怒的何常楓,專程負責留在這兒跑前跑後的白蜻蜻明顯狠狠一哆嗦,僵硬吞吞口水、一雙眼睛惶恐不安驚的老大。
平日裏,同大家不言苟笑的何家主哪會如同現在這般陰冷狠厲,那張臉分明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不出的和顔悅色才對。
可是如今就因爲招待貴客的賓房突然來了這麽一位客人,前後不到眨眼的功夫。
向來平易近饒何家主竟也能博然震怒、陰沉狠厲?
“别我沒有警告你,該的話最好閉嘴,不該惹的人也最好狠狠擦亮自己的眼睛。”
那位主子來珍寶閣的時候可曾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入?
一分銀芫都沒有,一個面都懶得留,就這麽翻窗而入,好像進自己家一樣随心所欲的拎着酒壇獨自買醉。
如此明顯倘若還要眼瞎瞧不見。
待會撞上刀尖可别怪她沒有事先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