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藤條一樣精細修長的手妖媚流轉,一盞不知從哪得來熱騰騰香茶就這樣近在眼前。
規規矩矩半低着頭,一左一右老老實實搖擺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一顆腦袋也難得笑意滿滿、擁有自知之明、尚懂進退。
“呦呵,你身邊見不的饒寶貝不少啊。”
一隻陰陽怪氣的手壓根不等蘇碩反應,幹脆率先一步自來熟奪走九尾妖狸呈上的黑乎乎液體。
擡頭一飲而盡,細細咀嚼品味其中滋味不由眼前一亮。
“這是滕獸血……”
本以爲如此美味順口的美味定是不爲人知的寶貝佳釀,可是沒想到九尾妖狸接下來的話成功令聶鸠蜊意猶未盡的俊臉狠狠一僵。
“嘔……”
想想他方才嘴饞親自仰頭喝了一杯獸血,終于實在沒心思繼續躺下去瞬間爬起來彎腰猛吐。
“你這個倒黴玩意兒,這種東西也敢拿出來禍害……嘔……”
不知爲什麽,回頭瞧見這張半人半狐的臉,嘴巴裏不心吞進去的濃郁血腥味好像更惡心了……
“嘔……”
仔細一看,花花綠綠吐出來的可不就是又黑又紅的粘稠液體麽?
“回……回頭本公子再來找你算賬。”
一連幾次險些沒把膽汁吐出來,好像實在覺得這鬼地方烏煙瘴氣、腥氣刺鼻,灰溜溜的某男隻得挺着大肚子倉皇逃跑。
這子翻窗戶溜走的速度倒是極快,好像生怕九尾妖狸又拿着那種惡心玩意追出來一樣。
然而這間廂房裏的另外一個大活人,此時此刻靜悄悄親眼瞧見廂房内的一幕幕終于一點點呆若木雞。
“你……方才瞧見了什麽?”
微微側目的淡淡視線,看似輕描淡寫,原來早已冷意十足、蓄意待發。
尤其是那隻在眼皮子底下憑空出現,又好像鬼一樣頂着大耳朵幻化人形的妖狸……
“我……我……”
白蜻蜻一時之間隐約覺得自己的雙腿有千斤重,哆哆嗦嗦僵硬麻木,半晌尋不回原本的知覺。
尤其是那雙手,不知是不是舉着托盤站太久的緣故,就這樣呆呆的僵硬着,時不時傳來強烈的惶恐不安恨不得尋一個縫隙鑽進去。
“蘇督主笑了,這屋子裏除了你我二人,難不成還有其它閑雜熱?”
狠狠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仔細回想方才硬生生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一幕幕。
兩位氣質不凡、風度翩翩的男兒來去匆匆,而且個個來曆不淺、功夫撩。
這也就罷了,他們口中尊稱的蘇督主,放眼整個人族下難不成還有第二位麽?
難怪!
難怪掌管整個珍寶閣樓的何家主,手握萬貫家财何其威風凜凜,結果瞧見這個女饒一刹那,畢恭畢敬像極了遇見猛虎的貓兒。
原來她方才的警醒竟是這番寓意。
眼前這個女人何止不好惹……
分明就是上通未來,下通王權高位,甚至更是腳下這片土地人人不得不爲之避讓流傳的很辣霸主啊!
以前就有傳聞,她已最輕狂的手段走進蒼國金銮聖殿,後來又用最狠辣嗜血的手段逐一排除每一位反對她的異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