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眼下迫在眉睫的頭疼事,照這麽發展下去,不久的将來所有人都得餓肚子。
而那些看似賺到滿盆缽體的肥商販,最終一個個怕是也隻能剩下最不能甜肚子的銀芫白白餓死。
“以前好歹有王族年年向百姓征收賦稅。”
因爲王族年年都要征收賦稅。
所以那些百姓們不得不硬着頭皮,拼着老命日出勞作,日複一日的艱辛照鼓稚嫩幼苗。
現在呢?
以武爲尊的下近在眼前。
但凡是個有些腦子的人,好像誰也不願意再回田間白受這份窩囊罪。
久而久之,無人勞作的糧食,自然就成了誰都無法置辦,甚至根本置辦不到的價糧食。
“其實也不不是最主要的。”
糧食千金難求。
眼下更恐怖的應該是藥草。
治病救饒藥草至今爲止竟萬金難求。
那些曾經最起眼的診所,人山人海更不排不到盡頭。
這也就罷了,聽一個庸醫開出來的房子都得萬金酬謝,事後置辦一份最尋常普遍的傷寒藥方。
硬生生竟要千萬金四處遍尋不到。
“照這樣下去,百姓有病不能治,肚子餓也不能填飽,久而久之遲早還是要出事。”
這也是何常楓這些時日最爲頭疼的煩心事,爲了解決這些麻煩,她好幾個日夜沒有合眼,可最後還是摸不着頭腦沒有一絲頭緒。
有病不能治。
餓着肚子面臨活生生餓死的風險。
田間無人勞作。
昔日最不起眼的銀芫,今日倒是一個個比命都寶貝。
“派人将此物送回晏國王城!”
一件看似不怎麽起眼的昔日舊物不經意擺在眼前。
“是!”
白蜻蜻不明所以,可還是老老實實伸手接下。
“順便派人傳話,隻要他願意:妙安堂随時皆可大開下!”
還記得以前那個男人在蒼國臨縣時,實在閑不住獨自帶着紫童在最熱鬧的街頭置辦一間專治各種疑難雜症的藥堂。
雖然隻是那麽一點點。
但匆匆忙忙多多少少也曾傳出不少藥香。
如今隻要他想!
他唯一的寶貝女兒扔願意輕輕助其一臂之力。
“是!”
白蜻蜻一字一句刻意留心記的清清楚楚,随後安安靜靜領命退下。
她終于離開後的一瞬間,殊不知這間不大不的廂房内終于一點一點沉寂了下去。
有些迷離的視線瞧着一路走來的淵源盡頭,還記得那個滿是荒蕪沙丘,兩一旱、三一大旱的幹燥故土,好像才是一切事端緣起的地方。
羽馥雪在那兒種植孕育成千上萬的珍貴藥草。
她在那裏出生,也在那裏成長,自然還在那裏經曆一樁樁一件件逐漸心灰意冷。
蘇碩在那備受欺淩,食不果腹、瘦骨嶙峋。
顔汐也好像在那裏狼狽逃竄、趕盡殺絕、九死一生。
如今仔細算算,她有多久沒有再回去瞧瞧了?
原來不知不覺中,她的的确确好像已經不心走過、遺忘、過去了太多太多。
“走。”
再踏上這道熟悉故土。
可惜如今隻剩她獨自孤零零一人,昔日寸步不離的他不在身邊,曾經七嘴八舌的洛霜也不在眼前,還有以前那位同樣辦事利索,同出一脈的好血親,原來早就不在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