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到底能不能……”
“公子的死活于我何幹!”
“喂,分明就是你自己親口的……”
“我們認識麽?”
壓根懶得擡眸的懶洋洋反問瞬間堵的啞口無言,俊臉一陣青紅皂白。
對哦。
他同眼前這個好像鬼一樣神出鬼沒的冷血女人,按理好像也隻結識不足一個時辰。
“哼,算本公子倒黴。”
好像終于意識到方才親自搗鼓出來的美味佳肴不如就這麽轉頭端去喂狗。
某男氣呼呼的放下衣袖,使勁揉揉鼻子,像極了給予無數希望又瞬間碰一鼻子灰的委屈夫君決然沉着一張臉恨不得立馬殺掉這個心口不一的可惡女人。
可甩着臉色還沒走多遠。
立馬好像又想起什麽氣沖沖轉頭折了回來。
“本公子張這麽大第一次動手下膳,如今就是端去喂後院的大黃都不願給你。”
前前後後所有能吃能喝,被他親手鍛造出來的美味,恨不得一個懷抱徹底打掃一個徹底。
總之不到眨眼的功夫,那方瞧着不大不的冷冰冰石桌,終于又一次空空如也、空無一物。
“哼!”
前腳好不容易尋來絲絲曙光,所有的興高采烈瞬間破滅。
他倒是怒氣沖沖,心底瞬間墜入冰窖酸澀難耐十分不是滋味。
可他又哪裏仔細想到,分明結識不足一個時辰,她終究還是一路尾随跑來魏家後院,千方百計、能言善辯的各種算計、捉弄、欺負他。
當然更不知道,這座瞧着不大不的院子啊,其實早在方才便早已不是隻有他們二人。
“躲躲藏藏好像實屬不是穆姑娘該有的儒雅風範。”
不緊不慢、一雙眼眸扔靜靜品味書中趣事的懶散女聲好像是在對着空氣喃喃自語。
鋪蓋地的寂靜氣息意料之中的飛速蔓延,待屹立許久的雙腿隐隐約約傳來一陣又一陣酸軟難忍的僵硬時。
大開着的院門門檻外,終于擡腳走出一抹繁文清雅、靜靜蹙眉、複雜相望、眼底滿滿皆是戒備徘徊的平靜身影。
就這麽安安靜靜打量審視許久,暗藏寬大衣袖之下的另一支手臂終于悄無聲息的暗自握緊。
“姑娘可知,這未婚男兒的閨房宅院實在不可輕易踏足?”
她是誰?
從哪來!
什麽時候跑來塵兒的閨房,又什麽時候指手畫腳吩咐塵兒替她跑前跑後。
究竟又是什麽時候,闖入魏家宅院無人知曉,就這麽光明正大、肆無忌憚的靜坐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悠閑看書。
“趁眼下無人問罪,姑娘還是請吧。”
如此随心所欲的來去匆匆,她當真不怕魏家主母聽聞震怒?
還是覺得這魏家男兒閨房,但凡是個女人都可以随心所欲的悠閑擅闖、踏足。
“同樣的話,本姑娘原封不動送還給你。”
那本分明活生生、清清楚楚捧在手中的古籍,眨眼之間化爲點點灰燼,像極了燃燒之後尚可留下的縷縷殘骸四下飄散、無從找起。
再看那個前一刻還在悠閑靜心,十分不以爲然的安靜女人。
驟然回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宛如萬丈深淵,陰冷、狂傲,像極了渾然成的龐然大物,不可一世、蔑視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