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袖子威脅,咬牙切齒的低咒,最終好像都不曾令眼前這個女人挪動絲毫。
仔細一看,那張風華絕代、好像男兒一樣陰柔美豔的臉竟莫名其妙透露着幾分似曾相識,可惜仍然面不改色、平靜如舊。
“呦,膽肥了是不是?”
不大的人兒頓時生氣了。
上上下下仔細端詳好像迫切的妄想知道眼前這一男一女究竟是哪個大山溝溝裏走出來的。
放眼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妙安堂乃是那位蘇督主體恤下萬民,刻意央求蘇帝父一手所創,來這兒的人有誰膽敢輕易提着嗓子多半句刺耳之話。
又有誰敢随随便便不聽安排,任性妄爲。
但是今兒偏偏還真中邪了。
這兩位一男一女,屢勸無果、紋絲不動站在這兒怎麽看好像都是跑來踢館的。
“本公子勸你們兩個趕緊夾着尾巴灰溜溜的滾蛋,否則聖督那位的怒火可不是你們兩個市井民輕易便可挑釁的。”
“是嗎?”
“可我怎麽覺着,聖督那位的臉面其實也不過如此呢。”
面不改色的女人總算舍得話了,隻是她這話……意有所指、陰陽怪氣、神情不定。
不知究竟是誇還是贊,總之任誰聽了好像都能捕捉到若有若無的陰森森貶低味道。
“本公子怎麽覺着你好像找死呢?”
“呦,話不能這麽……想想前先日子,也不知是誰拿着沙漠之花跑去珍寶閣……”
“這背着自家主子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我倒是覺得,你才是活膩的那一個。”
到嘴的話故意留三分尾音,但面前的人兒自然聽的七七八八、分毫不差。
“你什麽玩意兒?”
紫童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哭笑不得。
這女人自己不慌不忙的無視聖督的威名,不擔心自己會被一掌拍死,如今反倒反過來指着鼻子指責他?
“也不知道是誰給你……”
“等等,你怎麽知道??”
終于眼疾手快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可仔細回頭一想,這事除了他自己……幾乎從未有人知曉真正的内幕。
當然就連那位蘇大醫夫也未必知曉此事,關于曾經化解萬毒的沙漠之花,實話也是他自己往返蒼國王宮,翻找那位主子昔日留下的舊物自己胡亂搗鼓出來的藥丸。
雖然藥效不足昔日千分之一,但是多多少少好歹也能有些用處。
“你到底是誰?”
面不改色的無視聖督的威名,如今又好像沒事人一樣悠哉悠哉翻出他的秘密。
好啊……
原來這世上除那位主子之外還有夾雜尾巴扮豬吃虎的精銳存在。
“呵,那種粗糙的玩意除了你,這世上還真沒第二個确鼓得出來。”
“下一次,記着趕在黎明之時,采來攜帶露水的嬌嫩七葉草在試試效果吧!”
“還有你這個臭子,當年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把你從畢贛之地撈回來。”
“九死一生撿回一條命,這才過了多久,居然連這輩子最大的救命恩人也敢随意忘記?”
比起其它困在畢贛之地的幸存者,這混子的運氣簡直不要太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