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你方才什麽?”
後者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特意側過半邊臉頰莫名覺得好笑嘲諷不已。
“抱歉,本公子耳朵不太好。”
“蘇宮主若是有心收留,那你幹脆還是換找别人吧。”
下男兒千千萬,他還真偏偏就不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非得女人呵護照顧才能活下來的卑微男兒。
以前嘛……
覺得直接住進玄冰宮狠狠踩在這個女人頭上非常過瘾。
但是現在……他好像突然發現這個女饒确不配。
何止不配,萬一深更半夜突然爬起來趁他不注意悄悄害了他的寶貝兒子都未嘗沒有可能。
“孩兒乖,你的娘親啊……這個下隻有蘇碩一人。”
既然已經有了娘親。
那還要母親幹什麽?
反正不管什麽時候,他的孩兒永遠不會認一個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的該死女人做母親。
“什麽?”
“姓聶的你剛剛什麽?”
耳朵異常靈敏的魏羽塵瞬間不樂意了。
“帶别饒種認蘇碩做娘親?”
“本公子怎麽覺着你這話裏話外都是味呢?”
蘇晴水按理來才是這個孩子真正的母親。
如今聶鸠蜊卻讓他反過來喊蘇碩爲娘親?
“姓聶的,你不幹陰損缺德事是不是會死啊?”
自古以來一個孩子擁有一個正府父親,再有無數個夫侍爹爹倒是屢見不鮮。
但是有了母親,再多認一個娘親的,姓聶的不止開辟地,怕是早就算盤啪啪亂響恨不得打出火花吧。
“哼,不就是讓那個狼心狗肺的女人吐那麽一點點……”
心思不心被啄破,後者風輕雲淡的别開視線不緊不慢回答的格外不以爲然。
“滾!”
“就是一句娘親麽,多喊一句又不會死。”
“姓聶的,你這鬼心眼不少啊,你的兒子喊蘇碩爲娘親,那豈不是要她給你做?”
待将來哪一,他若是同碩兒有了自己的孩兒。
那豈不是狠狠差一大截更的微不足道麽?
“滾。”
“立馬滾。”
“現在就滾,這兒不歡迎你。”
其實更氣憤的應該是這個女人。
被别惹堂入室險些坐在臉上都不知道。
姓聶的怎麽可能平白無故要自己的兒子喊她做娘親。
要不是其中有巨大的好處,這男人又怎麽可能心甘情願一臉美滋滋。
“切,區區一句娘親,真是肚雞腸。”
不叫就不叫,大不了日後他重新再給孩兒尋一位溫和娘親,反正這女人有了新歡,日後抛棄他們這對孤苦無依的父子還不是早晚的事。
“看什麽看,讓開……”
本想轉身立馬離開這個令人心酸頭疼的地方,可是沒想到另外一個同樣姓蘇,手段卑鄙龌龊到令人作嘔的罪魁禍首仍然不聲不響、不焦不燥安安靜靜恰巧攔擋在那裏。
“好狗不擋路,忠犬自然也不會多管閑事。”
“以後你要是再敢叽叽歪歪跟着我,本公子不介意親自動手濺你一臉紅色。”
打打鬧鬧這麽久,她既然不嫌累,他同意不會累。
再敢惦記他的寶貝孩兒。
下次若是不心被他逮住了,興許真的不止扒皮抽筋那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