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遠點。”
好像實在覺得這女人太過窩心煩躁,某男毫不客氣的直接伸手推開,有那麽一瞬間甚至真恨不得甩頭丢下一記大大的白眼。
虧他忙裏忙外,沒日沒夜的天天提心吊膽。
日盼夜盼終于醒來了,這女人真是一刻都不願閑着,仍然還是皮癢癢的厲害。
“他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你家好師弟這一次怕是真的有去無回了!”
姓聶的還在時,每日總覺得那個男人叽叽喳喳、陰魂不散格外煩躁。
如今說走就走了,瞧那抹臨别之際的落魄背影,有那麽一瞬間倒是心生三分憐憫、無能爲力。
“這個世上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即将面臨的坎坷長路。”
“有些事或許從他們出生起就已經闆上釘釘、注定譜寫。”
其實也不是那傻小子愛而不得,最終落得孤零零、落魄無依的凄慘下場。
而是這樣經曆了這些,或許他才能真正的成長、看破、随意而安。
換句話說,這輩子即便沒有蘇碩,仍然興許還有第二個如出一轍的女人及時對兒年少落魄的倔強少年及時伸出援手。
再換句話說,世上不論每個人,誰沒有渴望而又不可及,或不小心悔悟錯付的良辰姻緣呢!
“與其操心那小子,塵兒是不是也該老實交代?”
以前妙安堂附近除了一座看似平白無奇的宅院,好像再無任何輝煌龐大的建築。
今兒一覺醒來,這兒怎麽就突然多出一座絢爛無比的輝煌大殿呢?
“咳,這有什麽好解釋的!”
“膳房溫着粥呢,我幫你下去看看……”
紫童這些日子可不是一般的勤快,生怕自家主子醒來饑腸辘辘餓着肚子。
幹脆天天将溫熱的白粥熱了又溫,溫了又熱,實在放不久隻得重新放心思熬制。
如今這該死的女人虛驚一場總算舍得醒來了,想必白帝父也能寬心不少吧。
“膳房有紫童看着呢……”
“哪裏需要夫君亂費心思。”
“……”
“呦,塵兒這番模樣瞪着爲妻,該不會又要出爾反爾吧?”
“哼,我又沒說嫁給你。”
果然又是這副厚顔無恥的模樣!
未婚未聘,隻不過随口一句夫君便想順利嫁給她。
天下要是真有這些沒事,人族多少年的繁文缛節好像也不會流傳至今了。
“那夫君倒是說說……”
“究竟怎樣才算名正言順、晴瑟和鳴?”
“呸,這種事你也真好意思問我。”
“懶得理你……”
不知是不是真的不願繼續搭理這女人的緣故,氣沖沖推開許久未曾推開的大門。
瞧着門外迎面而來的久違陽光,一道道溫暖終于盡情蔓延盤踞心房。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
自打姓聶的離開至今爲止,已經過去整整四日有餘……
隻不過他昏昏沉沉陪伴左右,而她同樣悄無聲息不願打擾。
這份難得的同榻而眠,也終于蔓延整整三個日夜之久。
匆匆忙忙又過半年後。
失去唯一寶貝兒子的魏家大院,今兒可算終于迎來浩浩蕩蕩、熱熱鬧鬧的還清隊伍。
其實這支歡天喜地的熱鬧隊伍,早在半年前就該第一時間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