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的居然到來,傭人自然不可能隻通知蘇盛文一人,陪蘇薇做着最後準備的顔惠心,幾乎是和蘇盛文同時得到了消息。
“她來幹什麽!”顔惠心一句尖叫,聲音直沖屋頂。
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婦,本就沒有蘇盛文的沉着冷靜,更何況她現在是在蘇薇的房間裏,遠離賓客,自然不用害怕自己失禮于衆人。
而回答她的不是誰了什麽話,而是蘇薇手中的首飾喊咣啷”砸落的聲音。
琳琅滿目的珠寶撒了一地,更有一條珍珠項鏈繃斷了線,渾圓的珍珠朝着不同的方向滾開,在地闆上滾動的聲音觸碰着每個饒神經。
可蘇薇哪裏還管得了這些,她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蘇紫月!她居然來了!
“薇薇,你沒事吧?”顔惠心一看蘇薇才聽蘇紫月來了,就有這麽大的反應,立即就慌神了,心裏還暗暗責怪起那個來傳信的傭人,就這麽沒眼色,不會悄悄地和自己這件事嗎,卻全然忘記自己才是剛才叫嚷的最大聲的那個。
“媽媽,我沒事,隻是聽姐姐來了,有些驚訝。”
蘇薇實在是個有心計的,雖然剛剛聽到蘇紫月來的消息,有那麽一瞬間的失态,但是短短一會兒,她已經完全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甚至還找到了攻擊蘇紫月絕佳法。
她扯着裙擺走到顔惠心面前,帶着不解和委屈地:“媽媽,姐姐就這麽恨我嗎,非要用這種方式讓我和蘇家難堪?”
“她根本就不配做你姐姐,蘇家也根本沒有這麽個女兒。”顔惠心現在是對紫月是恨得咬牙切齒,今是蘇薇這麽重要的時刻,她居然也來攪局,一定要想辦法将她趕出去才是。
所以,顔惠心幾乎是馬上想到了桓祿和蘇安白的關系。
“薇薇,你大哥可能還不知道蘇紫月居然跟着桓少過來的事情,他和那位桓少關系很好,我讓他去,把那個女人趕出去。”
蘇薇卻在這個時候拽住了顔惠心:“媽,來者是客,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麽不太好,真要是覺得不太好,她就不該這樣欺負到我們蘇家頭上吧?”顔惠心才不管這些,隻吩咐蘇薇好好準備,其它事情交給她就校
出了蘇薇的房門,顔惠心就去問蘇安白在哪。
而蘇薇根本不看正撅着屁股趴在自己腳下幫她撿珍珠的女傭,隻顧着對着梳妝台的光潔的鏡子,看着裏面被打扮的華貴豔麗的少女,扯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蘇紫月,你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回來?
至于蘇安白,他會不知道紫月來了嗎。
當然不會。
蘇安白待的地方是蘇家别墅最高也是視墅最開闊的露台,從桓祿那輛火紅色的跑車出現山路的轉角時開始,在滿燦爛晚霞的陪伴下,他看着他們一路開到了蘇家大門,下車,挽臂相攜而入。
哪怕這一切都是出自蘇安白自己的安排,但是親眼看到一幕時,心裏卻是格外的不舒服。
沖動到好想當時就沖上前去分開那一對在一起的身影。
以至于顔惠心來找蘇安白時,蘇安白的視線中早就沒有已進入宴會廳的桓祿和紫月,但他依舊看着遠方漸暗的色,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