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紫月幹笑一聲,“順手。”
随即就将酒杯先放到了窗台上。
蘇安白盯着她的動作将眉頭鎖的很緊,很懷疑這丫頭今晚是不是打算給他鬧個不醉不歸。
“放心,大哥,我很有數的。”隻要别人不來招惹她的話。
“看不出來。”蘇安白冷冷地,昨才因爲喝酒的事情教訓過她,今居然還敢?
簡直是沒心沒肺,不吸取教育。
“好了,大哥,你也是宴會的主人,别在我這裏耽誤時間了,我今一定會很乖的。”紫月頑皮了一下,吐吐舌頭,對蘇安白保證道。
“少喝酒。”
“知道了。”紫月點頭。
得到了紫月保證,蘇安白這才離開,準備和蘇盛文一起去主持及将開始的宴會。
蘇安白一走,桓祿竟能立即擺脫那些巴結着他的人,馬上湊到紫月身邊來。
“紫月,你們就是這樣相處的?一點都不浪漫,怪不得他現在還沒睡了你。”
桓祿對兩個饒相處模式啧啧稱奇。
都已經是戀人了,還一副哥哥教訓妹妹的姿态,蘇安白你戀愛的情商是負數吧?
更要命的是女方啊,對這種教的示愛居然還好脾氣的答應下來了。
紫月瞅了桓祿兩眼:“要你管?”
“不會吧,紫月,你居然喜歡這樣子的,難道你有受虐傾向?”桓祿的眼神落在紫月身上各種探究。
“桓祿哥哥?”紫月這聲叫的可就有些冷了,目光也像刀子一樣在桓祿身上劃拉了起來,似乎在找從哪裏下手最合适,“曾經沒有人告訴過你,他對你已經忍無可忍了?”
“紫月,你要冷靜點。”桓祿趕緊制止紫月的沖動,他們兩個可不能先吵起來。
“那你就别逼我不冷靜。”紫月沒好氣,心裏更是在,神啊,有沒有人能來收了這隻妖孽。
比起蘇安白那尊冰山,顯然是桓祿這種可以不顧身份,跟你沒臉沒皮,還很難琢磨的家夥更讓她沒轍。
好在,因爲來的實在是晚,蘇家的宴會開始了。
紫月不僅沒有被趕出去,還因爲桓祿的關系,幾乎是站在客人們最前面,最中央的位置。
從樓梯上拖着白紗長裙,帶着鑽石皇冠,緩步從樓梯上下來的蘇薇,高傲地往客人中一看,首先映入她臉簾的,就是極爲出挑的紫月。
對方今的妝容細緻而用心,選了和衣服很搭的銀色眼影,有神的眼睛仿若帶着星光,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而她穿的那件月灰銀色的禮服,鎖骨處是若隐若現的輕紗,與極具垂感的布料在胸口上方拼接,然後長裙如瀑布般垂落,盡顯一個女子妙曼動饒絕佳身材。
衣服的款式很簡單,搭配的首飾也是這種風格,可是就是這種簡單,卻讓紫月顯得像一個樸素高貴的月之女神,硬生生的把自己靠着貴重、奢侈、華麗營造出的優越感給抹殺了。
蘇薇突然就有一種回到三個月前,自己以女傭的身份,初見蘇家高高在上的大姐時那種發自内心的自卑和狼狽。
怎麽會這樣!
明明她們的身份早就換過來了。
要不是顔惠心眼疾手快,心神微亂的蘇薇,在走下最後的台階時,就已經扭了腳。
可現在也好不到哪去,因爲賓客們都看到這位新姐,盛裝之下,居然緊張的連路都走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