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紫月上次離開蘇家時開着她的寶馬車絕塵而去,這次她和蘇安白離開的挺狼狽,兩個人真的是步行走出蘇家大門的。
盛夏的夜,永遠不可能甯靜,蟲鳴鳥叫時不時在身邊響起,紫月腳下翻飛的銀灰色裙擺,像不斷拍打沙灘的細碎浪花。
蘇安白純白的禮服外套,已經搭在他的臂彎,燥熱的室外溫度,厚重的禮服并不合時宜,再加上紫月腳下那雙累贅的細高跟涼鞋,走在在下山的路上幾乎要一路前沖。
明明兩個人都不太合适走路,卻是堅定的手牽着手,沒有叫輛車子來接他們的打算。
直到身後傳來一連串汽車喇叭的“嘀嘀”聲,還有大燈光線一亮一滅的不斷閃爍提醒他們。
蘇安白帶着紫月往路邊一站,桓祿騷包的車子已經穩穩停在他們面前。
“瘋了吧,你們就準備這樣走回去?”
主角都跑了,桓祿自然沒有再留在蘇家的必要,開着車子就來追這兩個把他扔下的家夥。
“不是不可以。”蘇安白。
“我同意。”紫月也點頭。
“有病!”桓祿鄙視他們,“就算要表示你們在一起的決心,也不用虐待自己,上車。”
聽到桓祿叫他們上車,紫月哭笑不得,這貨開的明明是一輛兩座的跑車好不好,她和蘇安白兩個人怎麽上車。
蘇安白倒是幹脆的拉開了車門,下一刻,紫月已經和蘇安白一同坐進了副駕駛,隻不過她是坐在人家的腿上。
反正敞篷車上面空間完全開闊,這樣坐紫月倒并不覺得擠,隻是如此違反交通規則,警察叔叔怎麽看?
“大哥,我們這樣行嗎?”坐在蘇安白結實有力的腿上,和她的臉一樣在發熱的,是她的臀部。
裙子的布料并不厚實,這種接觸實在有點……
“讓他開穩點,我們隻坐到路口,還有你别亂動。”蘇安白把手臂緊緊地扣在紫月腰上,充當着她的安全帶,當然也是讓她在自己身上坐的更安分點。
“你真可以!”桓祿狠狠地看了一眼正在對着他撒狗糧的蘇安白。
“是你讓我們上車的,不然你下車,我來開?”蘇安白問他。
“給我滾!”桓祿罵了一句,重新發動起車子。
爲了身邊兩個不要臉疊在一起的家夥,桓祿确實開的很慢,幾乎是不到二十公裏的時速往下緩速滑校
這樣的速度也很适合話。
“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桓祿問蘇安白。
“我可能要去國外發展一段時間。”這是蘇安白早就想好的事情。
“繼續當初那個項目?”
“是啊,沒想到當初我們用來試手的項目,倒成了今的退路。”
“但願你能成功。”桓祿。
“你懷疑我?”蘇安白問。
“不。”桓祿一隻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我收回我剛才的話,應該是你必須成功,然後别忘了我的那份。”
“呵呵。”蘇安白輕笑,朋友之間這些都懂,“還有件事要拜托你。”
“行了。”桓祿打斷了蘇安白的話,“我知道是什麽事,不過這種事别拜托我太久,不然我不保證自己能不能忍得住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