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祿沒錢沒勢的日子不太好過,那麽現在落在紫月身上就是現實版了。
兩個男生被學校轉交了警局,紫月也同樣被請到了警察局。
有了幾個女生家族方面的特别關照,警察對紫月是連夜傳喚。
“告訴你,你還是老實交待到底是怎麽回事的好,不然的話……”坐在紫月對面,與她隔了一張審訊桌的警察兇神惡煞。
這位警察的旁邊還坐了一名和他一同審訊的警察,程序完全合法合規。
“不然怎樣?”紫月卻是十指交叉,把手在桌上攏成一座山峰,“難道你們還要對我刑訊逼供不成?”
“我們當然不會刑訊逼供,但是我們可以……”
警察還沒把話完,紫月又是了然的點零頭。
“可以把我在這裏關上48個時,然後乘我意志越來越薄弱的時候輪番盤問是嗎?”
紫月對着警察輕輕微笑,笑容很美,但在兩名警察眼裏卻是分外刺眼。
“我隻能我是清白的,希望你們在48時之内盡快找證據還我清白。”
完這些,紫月無論警察如何對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也不再搭理。
無法通過盤問得到線索,警察雖然無奈,但他們的同事正在積極的通過其它途徑尋找有價值的線索。
可惜一切的線索都不是指向紫月的。
那三個被侵犯的女學生身體裏沒有任何的藥物殘留,隻是自然的激素分泌水平畸高,按着開玩笑的法,或者套用在動物身上,就是發情了。
而真正檢出了藥物成分殘留的,是在化妝舞會的兩個杯子上,那兩個杯子雖然指紋比較多,但是唇紋卻隻有蘇紫月和另一個叫宋歡欣的學生的。
這總不能成是蘇紫月把藥含在嘴裏,然後喂給了那幾個女生的吧?
警察們得出來的結論,反倒和之前盤問那兩個男學生得到的法比較一緻。
這很有可能是針對蘇紫月的一場陰謀,但是當事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反而讓作惡的幾個人自作自受了。
隻是這種結論不太好和那幾個豪門交待。
警察們焦頭爛額。
而紫月在拘留室裏和兩位警察無聲的抗争了一夜之後,拘留室的門打開了,警察換班,紫月繼續她的沉默。
等門再次被打開的時候,紫月心裏好奇這次警察兩班之間似乎有點短,卻沒想到已經有人來接她了。
穿着白色格子短袖襯衣,黑色長褲的蘇安白,帶着一抹風塵仆仆的疲倦,站在拘留室的門口。
爲他引路的警察已經進來,對看守紫月的兩個警察:“已經調查清楚了,蘇姐是無辜的,放人吧。”
然後,他又轉向紫月,“蘇姐,您可以離開了。”
“哦,謝謝。”紫月一直很笃定她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警察局,但是沒想到這麽快,畢竟就是那幾個女生的家族想惡心惡心她,也應該把她關滿48個時才對。
從拘留室硬到發指的椅子上站起來,紫月活動了一下自己坐到有些發麻的雙腿,才擡起頭來轉身準備離開。
結果自己最熟悉的那抹身影,就這麽毫無征兆的撞進眼簾。
“大……哥。”紫月甚至揉了一下眼睛,才确認她看到的真的是蘇安白,“你……怎麽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