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月看來,真正的善良應該是像原主他們一家,能以德報怨。
可惜卻沒有好結局。
她不過是來完成原主心願的神魂,爲了任務,不擇手段她都不介意,又怎麽可能善良呢?
“景灏學長是怎麽看待善良的?”紫月突然就想問問俞景灏的意思。
“上善若水,厚德載物。”
“那是聖人吧?”對這八個字的教,紫月毫無認同,像水一樣澤萬物而無争?怕是再多的水都填不平人性的貪婪溝壑。
“所以我能做到的善,很自私,也就是無愧于心而已。”可接着俞景灏就給了紫月一個抱歉的笑容,表示他自己也并不是什麽善人,“因爲在我的世界裏,并沒有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因果輪回,起碼到目前爲止,做惡的人還舒舒服服的活的很好,所以我甯願親手将他們推至深淵。”
“景灏學長你……”紫月聽出了俞景灏的話中有話,再看他的目光不禁就有了一絲擔憂,這和他回到俞家,甚至最後還有可能是他去搞垮的俞家,有關系嗎?
“以後慢慢告訴你。”俞景灏顯然是不想再和紫月讨論這些事情。
“那我就等你告訴我。”紫月很善解人意地。
闵秀指揮着傭人把紫月住院時用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才看到兩個孩子還一直在院裏遲遲沒有進屋。
“在什麽呢,怎麽不進屋?”闵秀走過來問他們。
“花卷呢,景灏學長也記得它。”紫月指着懷裏的貓咪告訴闵秀。
“這貓剛帶回來的時候皮包骨頭似的,紫月成讓我給它加營養,現在這一身長毛倒是漂亮了。”闵秀把花卷從紫月那裏接過來,抱在懷裏,也是特别喜歡的樣子。
“是你養的好。”紫月誇贊自己老媽。
“就你嘴甜,進去吧。”
“嗯。”随着紫月的話音落下,俞景灏已經緩緩的爲她推動起輪椅,默契極了。
闵秀在心裏早就認可了俞景灏,起碼這個男人以行動對紫月表現出來的體貼,就足以讓她給出高分。
之後,紫月和俞景灏相處的時間少的可憐,因爲黎敏之開始了對俞景灏全面而又詳細的考察。
兩人從品茶對弈,到博古論今。
紫月看着他們下完一局象棋,悠悠地控制着輪椅過去瞅瞅。
“誰赢了?”她随口一問。
俞景灏笑而不語。
黎敏之卻僵着臉,開始重新擺棋。
“剛才不過是我大意了,再來一局。”
這話的,讓紫月抿着唇偷笑,結果被黎敏之抓個正着。
“你那什麽表情,看你爸輸了這麽開心嗎,果然人家都女生外向。”
“爸,我冤枉。”紫月舉雙手投降,“我隻是覺得終于有人和你棋逢對手,你不用再嫌棄我下棋的水平差,也不用再折騰我陪你下象棋了。”
“少找借口。”黎敏之卻白了紫月一眼,然後轉向俞景灏,“這回我可不會大意了。”
“您請。”俞景灏隻是從容的請黎敏之先下。
紫月并不知道這一下午,黎敏之和俞景灏的象棋到底下的怎麽樣,但從晚飯時,黎敏之一直不算痛快的臉色中,紫月估計怕是自己老爸輸多赢少。
飯後,俞景灏又被黎敏之單獨叫到了書房,紫月看着那扇關着的書房門,湊到闵秀面前嘟囔:“爸和景灏學長有這麽多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