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紫月聲音中的異樣,俞景灏停下了步子,把紫月拉到身邊。
“委屈的話,你可以哭一哭的。”俞景灏指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表示可以把這裏借給紫月。
紫月卻倔強地搖了搖頭。
“我隻是覺得自己明明被她耍了四年,現在居然又會被她陰到,栽在同一個人手裏兩次,是要有多蠢?”
紫月在這一刻真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玩陰謀詭計的材料。
以前她就是被華真殿下寵在身邊,養成潑辣的性子,仗着自己修爲又高,敢在她背後搞鬼的人,從未見誰占着便宜讨着好。
所以紫月從心裏看不上那些下作的手段。
不屑用,也不屑防備。
因爲她相信自己足以用武力碾壓她們。
結果最終卻在别饒陰謀算計中害得華真殿下魂飛魄散,現在又讓俞景灏平白跟她受到責難和侮辱。
而俞景灏聽完紫月的,卻用幹淨的手輕輕撫上紫月的脊背,爲她輕輕順了兩下。
“所以,你想,變聰明些,修成千年的狐狸?”俞景灏的話裏略帶些取笑的意味,但他輕松的語調,不僅沒有讓紫月難堪,反而是讓她淡然許多。
隻是那句狐狸聽着略略有些紮心,作爲一隻貨真價實的狐狸精,她大概是裏面最蠢的一隻了。
“聰明估計沒希望了吧。”紫月可憐巴巴地望着俞景灏,看他俊美的臉龐上都是對自己的包容,“再遇上田若萱,但願我能時刻保持警惕就校”
紫月相信隻要自己不大意,化解田若萱那些伎倆的手段,她還是有很多的。
“難道不是你離她遠點,才是最簡單的?”俞景灏問道。
“你以爲我不想,就像今這樣,怎麽躲?”被田若萱算計到,紫月到底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嘔。
“也是我疏忽了。”俞景灏把紫月攬到懷裏的同時,把責任也攬到了自己的身上,“我也沒想到她居然可以連孩子都不要,不然我當時就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結果就因爲自己的大意,讓他的女人受了這麽多委屈,俞景灏也是相當在意。
“你把我當什麽了,的好像不看着,我就會出事一樣?”紫月嗔道,心裏卻因爲俞景灏的體貼感動到不校
“難道不是?”俞景灏卻反問她,“你哪次看到田若萱會沒事發生?”
紫月迅速的想了一下,她最近和田若萱的見面,先是車禍,然後就是在病房見識田若萱的真面目,再就是這次她以孩子陷害自己。
好像還真像俞景灏的一樣,根本就沒好事。
“我以後一定心提防她。”紫月這可不是嘴上,她已經在心裏暗暗發誓。
“行了,傻姑娘,你這樣就很好。”俞景灏卻是點了一下紫月的俏鼻,無限寵溺,“你能養成這種性子,成長的過程一定是很幸福的,哪怕有時會吃點虧,就當長個記性。可真等有一,你足以提防到所有饒險惡用心,那隻能明你經曆過的事情,已經讓你的心都麻木了。”
這樣的成長太殘酷,俞景灏甯願紫月一直像現在這樣單純些。
而他喜歡的也是她不掩飾、不造作的真。
甚至俞景灏敢笃定,若是有一俞承瀚知道了田若萱的真面目,再比較一下紫月,一定會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