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承瀚帶着田若萱下樓的時候,田若萱找了一個防霧霾口罩把大半邊的臉都遮了起來。
這麽奇怪的樣子,倒是讓大家一下子都注意到她了。
“這是搞什麽,怎麽在家裏還用戴這種東西?”打完電話的蕭雅潔,一眼就看到帶着口罩下樓來的田若萱。
“媽,若萱讓黎紫月帶來的貓弄過敏了。”俞承瀚氣憤不已地。
“過敏了?”蕭雅潔将信将疑。
雖然她也不喜歡貓,但是紫月隻是把貓放在院子裏,她也就沒計較了。
“媽,您不信?”俞承瀚對蕭雅潔不确定的語氣不滿,“若萱一直在家裏都沒什麽事,要不是黎紫月今帶隻貓來,她怎麽會這樣。”
俞承瀚拉着田若萱起了疹子的手給蕭雅潔看。
那隻布滿紅點點的手,看得蕭雅潔頭皮發瘆,也沒仔細看,就把臉别了過去。
“這麽嚴重?”
“就是這麽嚴重!”俞承瀚咬重了嚴重這兩個字。
他們的那麽大聲,俞正平還有紫月和俞景灏也過來了。
“怎麽回事,若萱因爲貓過敏了嗎?”俞正平問,俞承瀚之前和蕭雅潔的,他也都聽到了。
“就是她帶來的那隻貓。”俞承瀚指着紫月氣憤地。
紫月當然不會就讓人這麽冤枉自己和花卷。
“她是因爲我帶來的貓過敏,有點冤枉花卷吧,田若萱可是連碰都沒碰過花卷一下的,有很多人可以作證。”
“貓可是會掉毛的,對貓毛過敏,哪用得着碰貓。”
“花卷隻是待在院子裏。”對貓毛過敏這個理由實在牽強。
“俞家的院子就從來沒有進過貓。”
“也就是你認定是花卷讓她過敏的了?”紫月眼中閃着冷光問俞承瀚。
“沒錯。”俞承瀚,“要不是你帶隻貓過來,若萱她根本就不可能過敏。”
“那我帶花卷走好了。”紫月也并不稀罕把花卷留在這裏。
起來,紫月倒是佩服田若萱。
别人不知道她爲什麽過敏,她可是清楚的很。
貓毛過敏?
呵呵。
田若萱上學的時候不知陪她喂過多少次貓,也沒見她貓毛過敏。
紫月也是偶然聽田若萱跟别人提過,她對某一種牌子的扇貝粉過敏,而且一吃全身就會出疹子出的厲害,還會癢的難受。
沒想到她爲了和自己賭這麽一口氣,居然可以忍着過敏起疹子的痛苦,也要誣陷花卷。
對自己的這份狠,紫月佩服她。
所以也會成全她一下,好好多享受享受這種出疹子的感覺。
“你以爲你把貓送走就完了?”俞承瀚卻并不因爲紫月要帶花卷走而算完。
“不然呢?”
“你起碼應該跟若萱道歉!”
“呵。”紫月看着田若萱毫無心虛的樣子,冷冷地笑了一聲,“要是我把貓抱走以後,田若萱的疹子能好的話,我一定會好好的和她道聲歉。”
“你這什麽意思!”俞承瀚來氣地質問紫月。
“到做到的意思。”紫月笑着回答,笑容如一朵盛開的罂粟花,豔麗招展,“如果田若萱的疹子能在三之内好轉,我一定鄭重的和她道歉,直到你們滿意爲止,你看行不行呢?”
“你最好能到做到,你欠若萱的道歉可不隻這一回。”俞承瀚聽紫月要道歉到他們滿意,欣然答應了這個提議。
田若萱卻因爲在和紫月的幾次交鋒中從沒占着便宜,心裏很是不踏實。
“承瀚哥哥,我相信阿紫不是故意的,你别爲難她了。”綠茶繼續白蓮花。
“讓她道歉是應該的,怎麽會是我爲難她?”俞承瀚一點沒覺得自己過分,而且非常防備紫月,“黎紫月,就是避嫌,這三你也不應該出現在若萱面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