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人趕來的時候,都被蜷縮在地的田若萱那種慘狀吓了一跳。
以她身下湧出染紅整條裙子的血量,孩子怕是保不住了,但更慘的是她拿着手機的右手,幾乎被炸的血肉模糊,而她的臉、脖子、胸口,也有無數的傷口,畢竟手機在爆炸時離身體太近了。
“聯系醫生,送她去醫院!”俞正平聲音發顫的吩咐,這麽慘烈的情況也是他生平僅見。
蕭雅潔更是麻爪,她指着田若萱的裙底,顫巍巍地:“那裏,好像有東西出來。”
“夫人,大少夫人她……流産了……”一個扶着田若萱的傭人磕磕絆絆地告訴蕭雅潔。
聽了這個消息的蕭雅潔,若不是俞正平扶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一直在旁的紫月,卻比她們更清楚地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注了一絲神魂之力入眼,紫月才知道聚在田若萱身邊的居然是兩個鬼孩。
大的那個是個男孩子,四五歲的模樣,的那個是女孩,也就是不到一歲的樣子,動作跌跌撞撞,十分不穩當。
可就是這麽兩個鬼孩,此時正趴在田若萱的大腿上,拉扯着那塊剛剛從她身體裏掉出來的血肉。
一個還未長開的嬰孩之魂,在那個四五歲的鬼孩懷中漸漸成形,他抱着更的鬼孩桀桀怪笑着,在田若萱身邊又蹦又跳。
血色的眼眸中泛着妖異的紅光。
紫月就看着這兩個鬼孩,抱着田若萱流産的孩子,一路追着送田若萱去醫院的車子,若有所思。
田若萱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因爲失血過多,她已經完全陷入昏迷。
外科和婦産科聯合會診,醫生護士進進出出的在進行搶救。
蕭雅潔撚着一串佛珠,坐在等候區絮叨。
“我們家到底做了什麽孽,怎麽老是會出這種事?”
俞正平一臉凝重的神色,一語不發。
而在電話裏知道出了什麽事情,趕來醫院的俞承瀚,竟是直沖紫月而來。
“若萱的手機爲什麽會爆炸?”他面色猙獰地責問紫月。
“因爲我有超能力啊。”紫月神色譏諷地回答他。
“你!”俞承瀚擡手就想對紫月動手,卻被站起來的俞正平怒喝一聲:“夠了!”
他走到紫月和俞承瀚中間,十分痛心地:“别什麽事情都往紫月身上賴了,就算田若萱是和紫月在一起時出的意外,也是她主動往紫月面前送的!”
送田若萱來醫院的時候,俞正平已經吩咐管家好好查查家裏的監控了,畢竟這兩個兒媳一湊到一起就出事,也是蹊跷。
可事實勝于雄辯,人家黎紫月隻是安安靜靜在花園看個書而已,你搖着個鈴铛去湊和,真把别人都當成傻子嗎?
“爸,若萱她一定……”俞承瀚還想幫田若萱解釋,可已經有護士急匆匆地跑到了他們面前。
“誰是田若萱的家屬?”穿着粉色護士服的護士一看就是婦産科的。
“我是。”俞承瀚回答,“我是她老公。”
“病人大出血,子宮保不住了,手術需要家屬簽字。”
“沒有子宮的話,怎麽生孩子,這個手術我們不做。”沒等一臉震驚的俞承瀚做出回答,蕭雅潔直接搶了過來,擠在了護士和俞承瀚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