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南浩言的與人私奔,晉安王爺雖是震怒,但到底這個兒子的婚事不是家賜婚,不至于欺君,觸犯聖怒,當然也不會正八經的動用官府的力量,派出去追捕他們的大多都是王府的護衛。
至于齊家那邊,還是要看晉安王府的臉色,又在乎齊詩桃的閨譽,找人也不至于找的大張旗鼓。
五日後,紫月與南浩言已經趕出近兩千裏路,路過市鎮無數,蹤迹越發難尋起來。
于是,他們也不再露宿野外,而是找了一個不起眼的鎮子,梳洗休整一番。
另換一身衣裳的紫月,對着客棧廂房裏的銅鏡若有所思。
昏黃的鏡面裏,女子容顔如玉,眉毛如工筆描成,根根精緻,黑眸如畫師點墨,顧盼生姿,瓊鼻檀口,烏發流瀉,再配上生的疏冷氣質,任誰也會覺得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隻是美人眉間有一條淺淺褶皺,帶着化不開的淡淡惆怅,正訴着她的心事。
“唉。”
一聲輕歎,從紫月口中逸出,眼中糾結之意更甚。
她現在不知道應該拿南浩言如何。
想之前的兩個世界,一次感情水到渠成,一次倉促結婚,她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如何和華真殿下的轉世進行那些羞饒事情,反正她都是被趕鴨子上架,等着被拆解入腹的那個。
可是她與南浩言私奔的五裏,最多的接觸就是抱抱和拉拉手,居然連吻都沒接過。
爲什麽會這樣?
好的纨绔呢?
這是人設崩了,還是畫風毀了?
紫月揉揉額角,心事重重。
其實她很珍惜南浩言這種視若珍寶的對待,也不是不想和南浩言細水長流,去慢慢構鑄感情基礎。
但她卻沒有這麽多的時間,情勢也同樣不允許!
她身上背負的是原主的心願,原主要南浩言還是晉安王府公子,要齊詩桃一世長安,就注定了他們必須回京才校
所以她一路都選擇高調的坐馬車趕路,根本也沒打算嚴嚴實實的遮掩行蹤。
因爲他們這一生根本就不可能做一對平凡夫妻,像曾經的原主那般,等南浩言爲他們找好了落角的地方,還準備了一個樸素的婚禮,兩人才有夫妻之實。
爲了不在随時可能被找回去之前橫生枝節,紫月很清楚她有必要盡快的套牢了南浩言,與他有更深層的牽絆,将這個男人先占先得。
這很卑鄙,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整齊的貝齒在櫻唇上殘忍的咬出一串深痕。
紫月又想起最初答應任務時,和蝶舞開的玩笑。
“按你的意思,那我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泡了他?”
這樣的話,在那時并沒有多羞恥,可現在真要由自己付諸行動,心裏卻是一萬個抗拒。
而買了吃食回來的南浩言,進屋後看到的就是紫月對着銅鏡眉頭緊鎖,還将自己的唇咬出一片傷痕的樣子。
“姐姐,你怎麽了?”滿心緊張的南浩言幾步奔到她的身邊,想看看紫月如何,卻未想接下來的事情直接讓他手中的吃食脫手。
聽他落了門栓,紫月回身站了起來,如瀑的黑發帶起香風一陣,清貴如蘭的氣息直接就纏上了南浩言。
她第一次主動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