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姐可不是第一個我是應該被沉塘的。”紫月并不在乎齊詩桃惡毒的詛咒,甚至還談笑風聲的挑釁她,“可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而且還要告訴表姐姐一句,我這個表姐,怎麽都是齊家的客人才是,表姐姐在客人面前的大呼叫,還真是丢齊家的臉面!”
“你!”齊詩桃恨恨咬牙,一副快被紫月氣死的樣子,至于自己之前來找紫月立威的目的,早就被她扔到九霄雲外去了,“你既然自己是客,那就滾出去,我齊家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
“呵呵。”紫月又笑,笑容如暖陽,如霞光,能讓人看的牙癢癢,“我什麽時候過自己是表姐姐的客人,我明明是外公的客人才對嗎,表姐姐已經到了目無尊長到要把自己爺爺的客人都趕出去的地步了嗎?”
紫月一頂又一頂冠冕堂皇的大帽子扣下來,齊詩桃這種大家閨秀,口舌上還真不是紫月的對手。
“齊紫月,隻要有我齊詩桃在一,你就休想進晉安王府的門,别是妾,就是通房丫環都不可能!爺爺再怎麽護你我也會同意,我們之間,有你沒我!”也算是被逼到一定份上的齊詩桃,終是扔出自己手中最重最重的那張底牌。
多虧自己還想着如果公子真是傾心于她,就是自己再委屈,以後也會好好的和她以姐妹相處。
但現在她卻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這個包藏禍心的妖精遠離南公子。
齊詩桃身邊跟着的兩個丫環,都爲自己姐出這樣的話,暗暗解氣,分明就是這個表姐不知廉恥,憑什麽讓她們姐委屈,姐早就應該拿出這樣的氣勢才對。
她們才不信這個裝着清高的表姐,這時候還不跟她們姐哭訴認錯,等她認錯之後再讓姐好好搓磨搓磨她的嚣張氣焰。
“哦?”紫月卻是輕輕揚起了鼻音,要不是已經知道齊詩桃是在爲南浩言不平,她一定會開啓嘲諷技能的,但是現下她的語氣也溫和了不少,“表姐姐,在南公子這件事上,我們确實是有你沒我,因爲紫月既不爲妾也不做通房,要嫁人就會做夫君唯一的妻!”
她咬深了“唯一”兩個字,在這一點上,她永遠不會妥協。
齊詩桃被紫月的話一震,她,以區區繡娘的身份,怎麽敢,有這麽驚饒想法,出這麽狂妄的話!
就在齊詩桃還在愣神的時候,她身邊的丫環終于忍不住了。
“表姐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恥,居然還癡心妄想做南公子的妻!”跟在齊詩桃身邊最久的桐爲自己姐忿忿不平,“王爺早就和老爺保證過,他就是打死南公子都會給齊家,給我們姐一個交待!”
“桐!閉嘴!”對自己的丫頭這樣口無遮掩,齊詩桃也是又驚又氣。
她對男浩言那點類似于敬佩的喜歡之情,并沒有玉石俱焚的瘋狂,所以她一開始也沒想拿南浩言的命來要挾齊紫月,不過現在這事被桐兒戳穿了,她到想看看自己這個表妹會怎麽做。
“打死他?”紫月在嘴裏把丫環的話咀嚼着重複了一聲,關于晉安王最終會怎麽處置南浩言,怪不得外公也不肯透露,隻是一直在勸她。
“他若死,我陪葬!”紫月就這麽把她對南浩言過的話,又一次了出來,話中霸氣外露,臉上更是煞氣凜凜。
南浩言現在就是她的逆鱗,觸者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