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的話一出,不知道有多少道寒芒籠罩在她身上。
盡管她自作聰明的以爲,隻要自己用的是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再配上驚喜的表情,定可以在事後推,她是太擔心表姐,所以才會激動的把表姐的秘密出來。
但這咱幼稚的手段,忽悠一下普通人或許還真會有人上當,但就現在在場的,管你是無心還是有意,不忠和無腦的下場,都是不會再将這樣的下人留在身邊。
可惜柯的豬腦子,卻想不到這些,隻因爲怨恨紫月,就在這時捅破了她的秘密。
紫月淩厲的目光隻是在這丫環身上掃了一眼,就已經讓柯感覺到了一種死意。
更何況,還有剛剛被人從刑凳上松綁的南浩言,要不是還被人按住,怕是會直接暴起,一掌劈了她。
不過柯受的,來自紫月的壓迫也就是一瞬,她的目光幾乎是立即就越過丫環,看向了晉安王。
“王爺,民女确實會武,之前王爺應該也猜到了,那您是否需要先碎了民女的筋骨,再将民女沉塘呢?”
絲毫沒有被壤出秘密的害怕,紫月反而很冷靜地提醒晉安王,若是不放心的話就先廢了她,再将她責罰也不遲。
對紫月這個帶點諷刺的提議,晉安王并沒有表情上的變化,就像她自己的,她會些武功的事情,晉安王早就有數,畢竟真的隻是一個弱質女流不可能一路追着他的馬車,而且他的護衛也不是瞎的,關于這個女子一路的情況自然會向他彙報。
“那就再給她加一副鐐铐。”不過既然被提醒了,那就以防萬一吧,晉安王直接吩咐給紫月加了一套刑具。
烏鐵打鑄的刑具被扣在紫月纖細的手腳上,不僅手腳之間有一條鎖鏈相連,腳上還墜着一個沉重的實心鐵球。
加上一副這樣的鬼東西,真的已經讓所有人都覺得紫月的命運根本就是回乏術。
受了刑贍南浩言,不顧自己的身體,雙眼赤紅,想要拼盡一切的去保護紫月。
隻是此時的他還沒有發現爲紫月套刑具的護衛,竟是敢暗自揣測着晉安王不想讓此女活着的意思,爲她帶上刑具時,就偷偷卸了紫月的雙臂。
突如其來的手臂脫臼的劇痛,真的是讓紫月差點慘呼出聲,但她心裏更是怕自己的呼痛會激起本近似瘋狂的南浩言更加發瘋的舉動,一個喘息間,她把這一聲痛呼深深地壓于自己的喉嚨之下。
因爲她的手臂本就被反捆于身後,此時的脫臼也沒有幾個人能看的出來,紫月就着痛楚一路順從的被人帶到了那碧潭所在。
越是臨近,若是能感覺碧潭之水寒意陣陣,一池綠水,如翠玉,如蒼石,顔色深的連陽光都透不下去。
簇除了包裹着潭水的灰白石頭,再有幾株長的歪邪的松樹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麽景色,幾乎是整個王府中最偏遠的地方。
而這個地方,也是因爲曾經有人跳潭尋死,屬于王府的禁地,用來懲罰罪人,在心裏上都是一種極大的折磨。
隻是紫月根本不用别人逼迫,拖着沉重的鐐铐,自己邁上了一片最爲光滑的石台,然後縱身向潭中跳下。
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她的身影決絕。
“齊紫月!”
“月兒!”
“表妹!”
在場的但凡還在意她一些的人,在那一刻都失聲尖叫起來,卻趕不上那幽深碧水迅速地将她吞沒到連一絲頭發都沒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