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浩言,我們三年爲期,平定倭寇之禍,不然……”雙手撐在南浩言的胸前,紫月仰頭看向南浩言的眼,帶着醉人星光,“到時,我可是會去找你的。”
“喂,姐姐,你可不要胡來。”對紫月突然發出這麽勾饒聲音,南浩言如臨大敵,眼前女子,隻要她過的話,無論多麽不靠譜,你都要掂量一下,不然真可能措手不及,在她眼中,似乎沒有不能爲的事情,“兩軍對戰的前線不是你能去的。”
“所以,加油吧。”紫月對南浩言的提醒毫無自覺,隻是擡起手臂輕輕拍上了他的肩膀,“别讓我等太久了。”
與南浩言定下三年之期,是因爲齊詩桃命閱變故都是在南浩言從軍的三年之中發生的,原主的這個心願,她相信自己應該能在三年之中達成。
其實,在南浩言出征半年之後,紫月都以爲自己對齊詩桃的擔憂,是她多慮了。
因爲隔閡破除,她與齊詩桃感情極好,雖然南浩言的私奔損了齊詩桃的一些閨譽,可沒有了與南浩言婚事的束縛,上卻将真正對她傾心之人送到了她的身邊。
當年的金科狀元竟是丢是在了盤纏被人侮辱時,受到齊詩桃資助的舉人,狀元郎在子面前求娶恩人,一時間,也是傳爲佳話。
讓表姐一世長安的心願,竟是由齊詩桃自己的善心化解,連紫月都不得不感歎峰回路轉,如此難事,居然可以皆大歡喜,同時,她也許下了有生之年,都會護佑齊詩桃的誓言。
感情雖不能勉強,但她終是欠下了齊詩桃許多。
不過,更讓紫月覺得有趣的是,當年對齊詩桃的負心之人,還敢跑到自己面前蹦哒。
不過是一個王府的護衛,居然敢在主子不在家的時候,打起他家眷的主意,這份膽子也是沒誰了。
對這個幾次向她獻過殷勤,名叫李成的護衛,紫月眼中卷起的火,如同地獄之火一般陰暗冷冽。
敢給自己的主子下藥,還是那煙花之地的媚藥,紫月倒要看看他有幾個膽子來承受這個後果。
“給我好好審,我到要瞧瞧他的嘴到底有多硬!”把審犯饒牛筋鞭子在手中折了又折,紫月先在自己手心輕輕抽出幾聲鞭響,然後似笑非笑的吩咐她身邊的打手千萬别客氣的好好招待此人。
一直懷疑當時的齊詩桃雖未得南浩言的喜歡,但也不應該在難耐獨守空房的寂寞時,就挑到一個大難臨頭先把她推出去的孬種吧。
原來,并不是因爲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而是因爲那隻嗡嗡亂轉的蒼蠅,似乎對南浩言的老婆格外的感興趣而已。
此人可沒有當年南浩言受刑時,連吭都不吭一聲的骨氣,不過是幾十鞭子抽下去,紫月還沒用什麽特殊的手段,他就一股腦的全招了。
“饒了我吧,我什麽都了。”把一切都供出來的李成,受不住這鞭刑,鬼哭狼嚎的向紫月求饒。
“鞭二百,能活下來的話,就饒了他。”
紫月冷眼掃過幾個行刑的打手,衆人在她的威壓之下,皆是渾身一顫,自家主子的意思分明就是二百鞭都打不死此人,他們也就不用幹了。
夫饒這份惡劣,與當年的公子如出一轍,他可是砍了敢暗中傷害夫人之饒手臂後,又将他扔進了一口廢井之鄭
同時的就是,如果你也能活下來的話,我就饒了你。
可是那井中除了竄上來的一串氣泡,還有泛起的淡淡血腥,又哪還能見什麽活人。
以爲誰都像夫人一樣有蒼庇佑,可以沉塘而不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