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目的地,車上的人販子越發的有恃無恐起來,仿佛根本就不怕這些女孩子再有逃出去的機會,話的内容也是有關他們拐賣這些女孩子的事。
隻不過當時的原主是因爲被喂了藥的關系,沒有聽到這些個内容,紫月卻是豎着耳朵聽了個仔細。
原來這群人販子就是當地的人,他們這販賣人口的營生都是圍繞着那座山周邊的十來個村子進行,不過一個村一兩年也就去那麽一回,所以他們無論往哪個村裏送姑娘,都會受到很熱烈的歡迎。
這些村子這麽多年攢下的光棍,若是沒有他們從外面帶姑娘來,又怎麽能娶的上老婆。
“幹完這票,咱也該歇歇了,都在外面一個月了,俺想家裏那倆子了。”人販子裏唯一的一個女人,躺在面包車的後座上,順便看着紫月她們這五個姑娘。
“這回找的女人多點,在外頭的時間是有點長。”駕駛室裏傳來的男人聲音十分粗犷,“下回讓你嫂子來,你在家多待些時候。”
“起來,要不是那西頭窪村,哪用得着這麽長時間。”借着之前男饒話,另一個男人也開了腔,聲音裏還帶着對要去地方的一股子嫌棄,“這些村子裏頭,屬那個村子光棍最多,還幾乎就在那破山裏面,鄰村都沒有閨女願意嫁。”
“所以把娘們賣過去的價錢才好啊。”
一陣咂吧嘴的聲音,仿佛是看見無數錢在眼前飄。
“滾邊兒去吧,要不是他們村長跑來對俺求爺爺告奶奶的,老子才不去那個啥勞子西頭窪村呢!”哪怕提起錢來也沒打消另一個人對西頭窪村的不喜,“你可别忘了三年前,坤子他們去西頭窪村送完娘們,連人帶車一起滾到山底下的事,死了仨,還有一個從腰往下都不能動了。”
起這事,話的人聲音裏透出來的情緒就是害怕,可想而知,當時慘烈的車禍給他們留下了怎樣的陰影。
“好好的,提那喪氣事幹啥,誰讓他們大晚上也敢抄山裏的近路,咱這回放下娘們,收了錢就走,找條穩當的道回家。”
“還用你廢話!”
打火機磨石打響後,車裏飄起一股子劣質香煙的嗆人味道,駕駛室裏的兩個男人抽着煙,不再話了。
紫月迅速的梳理着她聽到的信息。
這群雜碎!
居然在這十裏八村一直幹着這樣的勾當,哪怕是遭了報應譴都不收手,紫月恨不得把整座山附近的村子都給他一窩端了!
也怪不得原主當年去向警察求救還會被送回來,那些常年守在這裏的警察怎麽會不知道村裏的龌龊,但凡是跑出去一個女人,這秘密可就守不住了。
至于她要被送去的那個什麽西頭窪村,聽起來好像是在山腹裏面,又有些邪門,所以連當地人都不願意去。
這倒和原主逃到深山裏,村民就不敢再追的記憶不謀而合。
山裏頭有什麽?村民又在怕什麽?
偷偷看了看車窗外缭繞的山霧,那一座座蒼綠色的山頭在雲霧中似隐若現,紫月沒有什麽欣賞世外桃源的驚歎,心裏突然壓上的沉重,甚至都不清爲何。
隐約間,她覺得此行可能會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
失去的馭獸之力,讓她在面對動物遠比人可靠的深山老林時,終于在心中升騰起一股子無力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