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很好奇容政招來了什麽東西時,之前被容政抛下的那張輪椅,就像有了魂一樣,自己逆風而來。
零件之間摩擦的聲音極大,似在回應着主饒召喚。
“本座的椅子就先借給她用用吧。”
不過是一件死物而已,容政那不情願的聲音,真是讓紫月分分鍾想吐血。
“爲難的話,還是我來吧。”已經能與魂器呼應的她,帶上一個蔡玉也很輕松。
“你隻能在本座這裏。”容政卻是霸道的根本就不把紫月放下,伸手一抓,就将被蛇皮裹着的蔡玉塞進了輪椅裏。
然後,準備抱着紫月,推着蔡玉前校
“容政,我們還是一起推着玉吧。”實在是不忍心容政被嵇尤的毒火和自己的紫晶弄的遍體鱗傷之後,再拖着受贍蛇尾去感受這大山之中土地植被的惡意。
“你要是這麽心疼本座的話,怕是要背着本座了。”容政卻是對自己身上的傷不以爲意。
“你又來。”對容政的調侃,紫月幾乎已經免疫。
“是真的,本座化不了形。”對着紫月尴尬的一笑,容政也不打算繼續隐瞞自己化不了人形的事實。
“爲什麽?”紫月皺眉,滿眼疑惑。
記得容政曾過他不方便化形,但是不方便與不能,這兩者的差别實在是太大。
“和你一樣,力量被壓制了。”
“被壓制?”紫月還想再問,容政卻讓她自己去發現答案,“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容政帶紫月去的地方是一個然的溶洞,洞口很也很隐蔽,但裏面卻是别有洞。
洞中石柱般般瑰玮,形态萬千,流光溢彩。
洞底是一個然地下湖泊,華麗成,水色碧藍,湖中剔透的鍾乳石,如同出水芙蓉,倒映湖面,影随波動。
而這大自然一切的鬼斧神工之美,竟都比不過,湖心那根下細上寬的通石柱之上,安然放置的一顆七彩寶珠奪人眼球。
寶珠不大,但七彩光芒流轉,燦爛奪目,仿佛是這片地之中的太陽,普照萬物。
紫月隻感覺自己的丹田一陣翻湧,張開手,那顆珠子,竟也是回應着她,飛離它千萬年來所待的底座,向着紫月撲去。
容政不敢置信地盯着這顆不知道讓多少人記挂的珠子,就向受到使命的召喚一樣,撲向他懷裏的女子。
寶珠映亮她容顔的那一刹那,珠子在紫月面前有了那麽一會兒浮空的停頓。
紫月也是近距離的看清了,這顆七彩寶珠之上,竟被一道裂紋貫穿。
它是故意在她面前,讓她看清它的裂痕。
“你知道我是來接你回去的,定魂珠。”紫月對着被她稱爲定魂珠的七彩寶珠最親切的展開了懷抱,溫柔的話語就像有魔力一般,“受傷了也沒有關系,我來幫你補。”
話間,紫月托起定魂珠的手心紫芒大熾,在她與定魂珠的相互回應中,她可以引出最精純的神魂之火,用來将定魂珠的裂痕重新燒鑄。
定魂珠在她凝出的紫火中顫巍巍的晃動,那道裂痕如融化之後又被重新凝合一般,完全消失,明亮耀眼的七彩之光在那一刻陡然暴漲,幾乎要刺瞎紫月和容政的眼睛。
緊接着,恢複如初的定魂珠在空中晃動一圈之後,“嗖”的一下沒入了紫月的丹田之鄭
也就在那一刻,大地一陣顫抖,容政的身形也在瞬間改變,紫月随他一起往下一墜,然後被一個比自己高了一個半頭的銀發男子,緊緊地抱在了懷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