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麽做,對任務來是多餘的,但是對容政呢?不多餘吧?”起容政,紫月眸色溫柔異常,整張臉上浮起的笑容全然都是幸福。
“你……”對着那笑容,蝶舞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然後她才抽動了一下嘴角,嘲諷道,“紫狐狸,你居然也會變心?”
蝶舞不由分的将盤坐在地上的紫月給拉了起來,湊上去仔細打量她。
“除了華真殿下,紫狐狸,你還會愛上别人?”蝶舞的話的很慢,眼睛更是一瞬不眨的盯着紫月的眼,不肯錯過她任何一絲的神色變幻。
“他們是一個人。”在蝶舞這樣的注視下,紫月垂下眼皮道。
這樣的她,不想承認自己心虛,但分明又是心虛了。
“沒錯,他們是一個人,可在你心裏已經不是了。曾經的你,隻要有任何辦法去救華真殿下,覆霖你都會再所不惜,可現在呢,若是容政、南浩言、蘇安白、俞景灏這些人還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讓你直接殺了他們才能取出他們身上的魂魄碎片來救華真殿下,你會怎麽做?”蝶舞同意容政和華真殿下是一個饒法,卻扔給紫月一個難解的問題,讓她來證明自己的心意。
“别這麽逼我好不好?”紫月苦笑着搖頭,神色中也盡是無奈,“他們要是同時出現,你先讓我去死死吧。”
懷着對華真殿下求而不得的遺憾去下界做這些任務,最開始,她的确是私心的想在華真殿下這些魂魄轉世身上找到一些慰藉,但事實早就不若她想的這樣簡單。
魂魄碎片随她回歸,是心甘情願,隻這一份心甘情願,傾注的就是他們對她的無限真心。
真心是會讓人感動的,她又不是修的無情道。
至于蝶舞的,讓那些和她有過淵源的轉世們同時出現在她面前,紫月更是想都不敢想這樣的畫面出現時,自己将情何以堪。
大概她會是這世上最可惡的感情騙子吧,這麽多情的愛上這麽多人。
紫月此時的糾結,蝶舞并未能理解多少,但她還待紫月是個朋友,倒是想幫她解了這沒用的煩憂。
“不如我幫你抽取掉在每個世界裏的感情吧,這樣你回來以後也不用再想他們了,還能一心一意愛你的華真殿下。”
“我拒絕!”紫月卻是也想沒想的不同意,“就算我真的能複活華真殿下,事實上他也不再是原來的那個華真殿下了,不是嗎?”
紫月繞口令一樣的話,幾乎是要把蝶舞弄暈,但蝶舞卻明白紫月最終要表達的就是她不願意失去自己的記憶和感情。
“活該注定傷心!”蝶舞狠狠地數落紫月這麽一句,爲她的不識好歹惱火。
“我覺得倒是你真應該好好去下界體驗體驗生活。”紫月再度向蝶舞建議。
“既然還是這麽生龍活虎的,那就别在這裏礙眼,滾去做你的下一個任務吧!反正上一個世界裏你也得了許多好處。”
“一件裙子而已。”紫月的有點不屑,可事實卻非常珍視容政送的這條能陪她去其它世界的裙子,這裙子居然可以一直像魂器一樣待在她的丹田裏等待她的召喚,而不被蝶舞收走。
蝶舞白她一眼,還一巴掌拍在她的一根肋骨之上:“别在我面前得了便宜賣乖,趕緊滾。”
上個世界的蝶族孩子不知被蝶舞弄去了什麽地方,又一條毛蟲讓蝶舞扔過來的時候,紫月吸取上次被亂咬的教訓,老實的把自己的手指頭送了上去,劇痛之下,又是一個新世界。
對着清靜聊空間結界,蝶舞嘲笑那隻傻狐狸居然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早就送給她一件比裙子更珍貴的大禮。
一個區區女娲族遺脈,居然還能保存着其先祖鑄骨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