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不到?爲什麽!”鄒珲驚叫的一聲足以明對方的回答并不能讓他滿意。
“那女人可是和鳳歡一起被提及的,怎麽也有點新聞的價值,更何況鳳歡的經紀人已經打過招呼,表示鳳歡不介意。”
“鳳歡!”鄒珲嚼碎了這個名字,原本破了屏的電話終于在牆角四分五裂。
而紫月去哪了?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離開多遠,出了場館以後,就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廳,選了一個角座坐着,等自己要等的人。
對于紫月來,在臉受傷之後,她給自己重新規劃的工作,是轉爲一個模特兒經紀人,畢竟還要報複江文濯和李秀曼,總不能離開這個圈子太遠吧。
再她又有原主記憶的外挂,完全可以去籠絡一群以後大有前途的模特,專門去搶江文濯還有李秀曼的機緣。
隻是鄒珲這麽逼她,硬要她繼續以一個模特的身份混下去,那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咖啡廳最昏暗的角落裏,紫月以手托腮,臉上的傷疤被她的單手遮掩,另一側的面容依舊姣好。
她的面孔有一點歐化,眼眸很深,鼻梁高挺,嘴唇性感,非常有立體感,當年她接的第一個品牌,就是因爲廠商想找一個能穿出歐美範的模特,同時還要有亞洲饒特點,紫月就很幸閱被看中了。
餘陽進了咖啡廳之後,直奔這個不起眼的角落,快步走到紫月面前坐下,餘陽都想對她喊一聲祖宗。
自己心急火燎的聯系不上她,卻收到了她的一個短信,隻了一個地點,連時間都沒有,把号碼撥回去,就是關機。
餘陽完全抱着試試的心态趕來,她居然還真在。
“餘哥過來了,需要喝點什麽,我給你點。”再見餘陽,紫月迎着他站了起來,連稱呼都親切了不少。
“黑咖啡。”餘陽也不和紫月客氣,和她聊完,自己還要趕稿呢,不然怎麽能趕上明的發刊。
紫月叫來侍者要了一杯黑咖啡,然後和餘陽面對面坐下,她的面前也是一杯醇香的黑咖啡。
“唐姐好手段,一點都不是你之前滿不在乎的樣子啊。”餘陽倒是開門見山,當然心裏也有那麽一點對紫月的怨念。
“我是想不在乎,可有人逼我在乎,公司希望我轉做局部模特。”紫月淡淡着,她知道采訪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了。
餘陽把目光移到了紫月扣在咖啡杯的手上,雖是一隻沒有任何裝點的素手,但在咖啡廳柔和的燈光下卻顯的非常細膩,還泛着一種淺淺光暈,非常的精緻,美得像玉做的雕刻,他不盡感歎:“是很适合你,你的經紀裙是有眼光。”
“所以我很感謝我的公司,我的新經紀人,而我也隻想做好一個局部模特。”紫月輕呷了一些咖啡入口,等苦澀褪去,口中泛起醇香。
“新經紀人?”餘陽的職業敏感也是一流的,馬上聽出來這其中的文章。
專門給唐紫月一個毀了容的模特換經紀人,可像唐紫月這樣的情況有沒有經紀人都沒什麽關系吧,反正也不露臉,有合适的工作直接讓她去做就好了。
“是啊,我現在是和江文濯一個經紀人了,整個公司Top1的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