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被他噎的一滞。
“爲什麽,當然是爲能救更多的人了。”
雖然從接收了原主的記憶那刻開始,紫月就知道這個世界是一個極爲檢驗人性的世界,但是力所能及的救人,尤其對自己來還是舉手之勞的時候,這沒毛病。
“是麽?”臣鋒的聲音裏卻是諷刺,“可我爲什麽要救,他們的死活和我有什麽關系?”
又是一個爲什麽,在這個男人接連問的兩個爲什麽中,紫月又看到了這個男人暴露出的兩個屬性。
冷血、無情!
原主他們怎麽就沒發現自己喜歡的偶像,那個陽光大男孩身邊,居然一直有這麽一個卑劣的家夥。
“真冷血。”紫月嫌棄地。
“别這麽,就好像你不是這樣的人一樣。”臣鋒卻把紫月看成自己的同類,勾起唇角道,“大概你還沒發現吧,醒的越晚的人,擁有的能力就會越強大,那麽最晚醒來的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隐藏的到底是什麽樣的能力呢。”
紫月是被臣鋒認定了擁有逆的異能,而她自己卻在佩服這個男人絕佳的洞察力,就連昏睡的時候和異能強弱的關系都被他看出來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你不是就想知道我的異能是什麽?”紫月看着一邊抓着她不松手,還一邊對付着喪屍的臣鋒,心下已經有了主意,“那你至少帶我去個安全的地方吧。”
她明白,眼前這家夥分明就是一隻被勾起了好奇心的貓,不滿足他,他是不會對自己善罷甘休的,而自己又被他拖着,錯過了離開這裏的最佳時機,倒不如讓這個家夥帶自己跑吧,反正看他這樣子,本事應該很大才對。
臣鋒卻是在料理掉一隻喪屍之後,非常邪惡地告訴紫月:“我怎麽覺得直接把你推到喪屍堆裏就能馬上知道你的能力是什麽呢?”
他的那種冰冷的語氣一點都不像笑,紫月也知道自己若是不能出來一個讓他信服的理由,怕是下一秒他就真會這麽做。
畢竟這該死的男人,現在就将她推到了身前當做盾牌來用了。
“你要這樣做的話,确實可以知道我的異能是什麽,但是我會死,因爲我的異能不是攻擊性異能。”
就在喪屍僵硬的爪子快抓到自己胸前時,紫月急促地喊着,而下一刻,她就看到臣鋒的藤蔓異能大力的将那隻青灰色爪子從喪屍身上扯了下來。
失去一部分肢體的喪屍卻是根本不知道疼痛,仍是本能的向前尋找着食物。
喪屍大張着的嘴,噴着腥臭的氣體,幾乎就要啃到紫月臉上,紫月甚至能看到它烏黑的舌頭和腐爛的牙龈。
太惡心了!
紫月不僅要忍受喪屍給自己帶來的視覺沖擊,還要在死亡線上掙紮。
她現在很确信,身後這個把她推到喪屍面前的男人根本就不相信他,扯掉喪屍的一隻胳膊不過是讓她放松一下警惕,他還是準備用死亡這種絕境逼她使用異能。
可她現在哪有異能可用,唯一能殺了眼前喪屍的不過是她的神魂之力,但在這個世界中,她又萬萬不能使用出自己的神魂之力。
不然神魂之力會被當成覺醒的異能,而她又沒有支撐使用神魂之力的足夠壽命。
怎麽辦?
賭了!
心下一橫,紫月賭上的幾乎是她在這個世界裏任務的成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