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是不能救她……”紫月這猶豫着的話才剛剛出口,臣鋒整個人都變的殺氣騰騰,狹長的眸子,隔着鏡片盯着紫月,目光似乎就要将她淩遲了。
這賤人若真敢要和鄭安在一起的話,他不介意殺了她,将她變成自己的骨中骨,血中血,讓她永遠都沒法和自己分開。
“隻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在臣鋒要殺饒目光中,紫月淡定的把自己的下半句完,然後甩給臣鋒一個不屑的眼神。
喂,我猶豫隻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啊,以爲誰都像你這麽冷血無情,摔!
“沒關系的,隻要你肯試就好。”現在哪怕是有一絲希望,鄭安就不會錯過,剛想沖上前來,對紫月表達一下他激動的心情,卻被臣鋒一記銳利的眼刀釘在原地不敢動彈。
“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嗎?”鄭安像個委屈的媳婦一般,可憐兮兮地問。
“沒櫻”紫月搖頭。
而她自己在向那個冰異能的姑娘走去的時候,輕輕地用指甲搔刮着脖上的黃金之骨。
這條骨是直接鑄在了她的神魂之上,一但受到傷害,将直接由她的神魂來承受。
若不是感動于鄭安與這姑娘之間的一片真心,她是絕不會試着用這個法子來救。
所以她的動作極輕,取的骨粉數量也極少。
金色的粉屑慢慢的填充了她的指甲縫隙,臣鋒卻是皺眉看着紫月的動作,若有所思。
就見她手中多了一捧清水,伴着剛才被她從骨頭上搜刮下來的粉末,一同灌進了這個冰異能的姑娘嘴裏。
其實這究竟會不會起作用,紫月也并不清楚。
但這骨畢竟是女娲族創世神力所鑄,不定,真的可以去除喪屍的毒性。
等待的時間極爲漫長,但是看着姑娘身上的灰色斑痕緩緩褪去,呼吸也愈加平穩起來,紫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是治不好這姑娘身上被撕咬的傷痕,但最起碼她是不會變成喪屍了。
鄭安看着姑娘有了這樣的轉變,自然欣喜若狂,可他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心中的興奮,就已經被一條奪命的藤蔓纏住脖子,拖到了臣鋒的腳下。
“哥……”鄭安兩手死死的抓着藤蔓,兩條腿在地上亂蹬着。
這回鄭安真是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麽,居然惹出了他哥哥這麽大的殺意。
“你剛才看到了什麽?”臣鋒不斷地收緊手中的藤蔓逼問着鄭安。
“咳……咳……”鄭安完全不明白臣鋒問他的是什麽意思,剛才他們不是一直在看救人嗎?于是他指着紫月,“人是她救的,我會感激她的。”
“是麽!”臣鋒卻将手上的藤蔓勒的更緊,直接就将鄭安的整張臉憋成了豬肝色,若不是紫月出聲阻止,怕是臣鋒會一點都不客氣的将他勒到頸椎錯位而亡。
“夠了,你直接告訴他我能救感染喪屍病毒的人,這件事情不能出去不就好了。”
對臣鋒非要将鄭安折騰的這麽慘,紫月一點都不懷疑,他有借機報複的嫌疑。
“聽到了嗎?”臣鋒晃動着手中的藤蔓問鄭安。
本就瀕臨窒息,此時又被搖的頭暈,鄭安使出吃奶的力氣拼命點頭,事實上根本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現在隻懂,自己的哥哥就爲了他知道了這個姑娘能驅除喪屍病毒,就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