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路之後,鄭安就發現他們去往Z市軍區的時日變的遙遙無期。
究其原因就是有兩個變态,一路都在試探人心。
現在的他才明白,到底什麽樣的女人才能和他變态的大哥在一起,分明就隻有同樣是變态的女人才能做到。
她她想守護這個世界,但她是怎麽做的呢?
靠着自己一副真無邪的好皮相,裝成懵懂的樣子,捧着一罐子清水,走到正要玷污女子的異能者面前,問他們,自己可不可以用水換食物。
末世第九日,水和食物都是極爲寶貴的資源。
“可以啊,美女!”異能者卻是看着她俊俏的模樣一臉貪婪,甚至迫不及待地去扯她垂在胸前的麻花辮,“不過我們不要水,我們要你啊!”
“碰過我頭發的手,廢掉!”隻聽她話音剛落,一條藤蔓就像從而至一般,瞬間将那隻揩油的手抽了個粉碎。
“至于這些人嗎……”随便廢了别饒一隻手,那看似真的女子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反而是唇邊泛起的笑容更加的讓人毛骨悚然,“也不太适合守護我喜歡的這個世界,殺了吧。”
“你什麽呢,賤人!”見這女人,和一個男人,随随便便就能廢了他們同伴的手,其他人也顧不上享用身下的樂子了,紛紛揚起了自己的異能,對着紫月和臣鋒打來。
“賤人,隻有我能叫她,從别人嘴裏聽到這個詞,我惡心。”臣鋒直接一藤蔓将敢罵紫月的人,抽的嘴巴裂到耳後,他整個掉下來的下颌怕是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我從來不喜歡用的,而是喜歡用做的。”紫月的回答更是直接,接過臣鋒淩空抛來的一柄紫色巨劍,挾着風聲直接了削斷一個男饒脖子。
和她砍殺喪屍時一樣的利落。
雖然沒有攻擊性的異能,但是紫月的武技已經在這幾的曆練中登峰造極,更何況以一個普通饒身份出招,永遠是讓人意想不到。
幾乎是三下五除二的,這幾個看起來并不弱的異能者,已經被紫月和臣鋒屠了一個幹淨。
“你可以走了。”紫月拉起了那個差點被糟蹋聊女孩。
“可,他們,他們答應過給我食物。”雙手環着自己身體的姑娘,一邊發抖,一邊講出了她和異能者真正的交易,這其中難掩紫月他們是多管閑事之意。
“看吧,這就是自甘堕落。”臣鋒在紫月身邊冷冷地嘲諷,“你要守護的世界是這樣?”
“我沒有自甘堕落,我媽媽和妹妹都要餓死了!”雖然不知道這一對在末世中穿着依然光鮮的男女到底爲什麽要摻和自己的事情,但她這麽做是有原因的,女孩把臉埋的很低,爲自己可恥的行爲分辯了一句。
“哦。”紫月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反正這些人已經死了,你可以把他們的東西統統拿走,去給你的媽媽和妹妹。”
“你們不要?”女孩徹底驚訝了,在末世中,異能者之間爲了資源和物資互相出手都極爲平常,而這兩個人在殺人之後,竟是什麽都不要。
“你有需要的嗎?”紫月拿手肘撞了一下臣鋒。
“沒櫻”臣鋒回答。
“那我們走吧。”紫月挽上臣鋒要離開之前,又轉頭交待了那女孩一句:“不過拿多拿少,也要看看你自己有沒有實力拿着。”
迫不急待的撿着食物的女孩,聽了紫月的提醒,才發現周圍還有好幾雙虎視眈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