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知道自己手裏有什麽東西最讓人心動,即便身上經受着巨大的痛苦,鄭宏義卻是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樣,“整個Z市軍區的大權我是不會交給你們這些暴徒的!”
“是麽?”紫月點頭,手中紫晶的碎片噴薄而出,向着那個變态科學家而去。
就在她蔥削一般的指尖在空中劃了一個圈圈的功夫,那個科學家的整條胳膊上,竟是被剔的沒有了一絲血肉,森森的白骨,從指骨到腕骨,再到臂骨,一節節的掉落在地上成堆的肉糜之上。
大概是她的動作太快,那個變态科學家在整隻手臂都被紫月切碎之後才慘叫出聲。
“我的手,我的手!”
這隻不知道解剖過多少饒右手,簡直就是變态科學家的命,失去右手比殺了他還讓他難過。
紫月卻像一個魔女般輕輕挑眉:“是不是我的手法,比你解剖别饒時候更利落,更精确呢?”
“你個惡魔!”變态科學家大罵于他。
“被一個惡魔罵做惡魔?”紫月的笑容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溫度,“沒關系,我接受,而且我還可以更惡魔一點。”
又是那些受她控制的紫晶,這次纏上的是變态科學家的左手,雖不像剛才那般的風卷殘雲般削着一個饒骨肉,但是變态科學家發出的聲音卻比剛才還要慘烈。
因爲這次的紫月做的更細緻。
削割着變态科學家皮肉的紫晶,像一把又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先是皮膚,再是筋膜、血管、肌肉,每一樣組織都被紫月有條不紊的從變态科學家的手上取了下來,像松散的零件般一樣一樣的掉落在地上。
一堆帶骨的肉糜旁邊,再堆起了一堆人體的組織。
紫月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這句話演繹到了極緻。
不是喜歡解剖活人嗎,我就讓你看看自己是怎麽被解剖的。
紫月這樣的手段,大概也隻有臣鋒鄭安他們見過。
饒是這樣,再見一次的時候,都忍不住皺眉,更何況那些從來沒有見過魔女到底有多惡劣的人。
殘暴的場面讓許多見怪了血腥戰争的軍長都深感不适,這種反胃的感覺甚至都代替了他們臉上的疼痛的表情。
“怎麽樣?”把變态科學家的兩隻手都料理了之後,紫月再問鄭宏義,“鄭司令,我的條件你考慮好了嗎?”
這一回,鄭宏義可不敢像之前一樣拒絕她,就從這個女人做眼前這些事情的冷漠表情來看,這絕對是一個狠心的主,殺人什麽的根本就不需要讨論,隻要她想,她大概有一千一萬種方法來折磨你,讓你屈服。
“你到底想怎麽樣?”鄭宏義問她。
“很簡單,你退位,把整個軍區的大權交給我們。”紫月表示她要的東西非常的簡單。
“然後呢?”真要退位的話,鄭宏義也不是不能接受,尤其現在看來就是他不答應,這幾個人也不是拿不到Z市軍區的大權。
但退位隻是讓自己有個好看點的死法的話,那他倒甯願自己的死再多給他們添上一點麻煩。
“如果我同意退位之後,你打算将我們怎麽辦?”是無情,那也隻是對紫月他們這些在他心裏無足輕重的人而言,但真對出生入死的自己人,鄭宏義還是很有感情,很重視的。
環視自己長子,還有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下屬們,鄭宏義開始和紫月進入談判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