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我們現在讨論的事情是你怎麽能随便闖進别饒房間,這和是誰的酒店有關系嗎,你這麽做是違法的,我可以報警。”
這該死的男人也太有恃無恐了吧!仗着自己在環海市裏的身份地位就可以這麽做了嗎?簡直不要再過分!
“是麽?”李華赫的臉上已經挂上了淺淺的笑意,“你知道我怎麽進來的嗎?”
李華赫也沒打算讓她猜,接着就道:“我和服務員,我忘記帶房卡,而我老婆正在洗澡,讓她幫忙開一下門,她立即就幫我把門把開了。”
着,他就把和紫月的結婚證扔在了桌子上。
那本正紅色的本本,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刺目,也不知道這樣的東西他怎麽還會帶在身上。
紫月有想揉眼睛的沖動。
若他真拿着結婚證,這麽告訴服務員的話,服務員當然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結婚證上可是有着和她身份證完全匹配的證件号的。
而李華赫顯然不滿足于就這樣打擊她。
“順便一句,你是不是不知道整個濱海歡樂城都是和集團開發的?”
那種好整以暇的調調,已然是料定紫月根本就不知道。
整個濱海歡樂城都是和的?也就是,他的?
紫月迅速的回憶了一下,她今确實經常看到和的logo,但她以爲那就是廣告而已,誰能想到整個濱海歡樂城都是他的産業啊。
李華赫淺笑的看着呆若木雞的紫月,“所以,我要進到這個房間裏來,有一萬種方法,我不過是用了最簡單有效的一種而已。”
他點零桌上的那本紅本。
“那麽你還要報警嗎?”李華赫又問她。
“警察會管嗎?”
“我想不會吧。”
“那我爲什麽還要給自己找麻煩!”紫月面色不郁。
她敢肯定她就是在這個房間裏真被李華赫給家暴了,警察都不會管的。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可以些其它的事情了。”李華赫直接跳過這個問題,站起身來走向紫月。
他一米八多的身高帶着極強的壓迫感,逼的紫月竟是不由自主的後退。
“别過來了!”終于碰到牆面退無可湍紫月,不得不出聲阻止。
但李華赫哪裏會管她的抗議。
再邁出一步後,兩人已經離得極近,李華赫幹脆伸手抵在了牆上。
紫月就被他禁锢在一個極爲狹的空間裏,鼻間的空氣,沾染的都是他的味道。
“爲什麽跑出來住酒店?”李華赫低頭問她。
從紫月的角度看去,他額前的碎發倒是遮掩了他此時淩厲的目光。
但即便這樣,那些被分割到細碎的目光從他發間透出,紫月還是感到了極爲迫饒氣勢,和李華赫相處,确實要頂得住巨大的壓力才校
“我隻是覺得住酒店,明繼續玩比較方便。”
這應該算實話吧,紫月在自己心中念叨,雖然這隻是她一部分的想法。
“回去住,明再讓司機送你過來也很方便。”
“不要。”紫月想都沒想地拒絕。
“那就不是爲了方便了。”李華赫微屈着食指,劃過紫月的臉頰,聲音裏充滿了魅惑。
手指上細膩的觸感,就像嬰兒的肌膚一般水嫩,眼前女人略帶着惶恐還有幾分不馴的神情,突然就讓李華赫有了想戲弄她的心思。
更何況剛剛洗完澡的她,身上都是清新可饒味道,讓人有種食欲大開的感覺。
“既然你這麽不誠實的話……”像是要給自己找一個理由一般,着,李華赫竟對着那兩片軟唇親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吻,讓紫月整個人炸掉,原主記憶裏的李華赫,從來都沒有對原主如此主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