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手腕上傳來的清爽觸感,讓這被炎毒焚身的人,忍不住就要想去靠近。
完全就是被本能驅使,龍君昱抓住這主動靠過來的冰涼,向懷中一帶,死死抱了一個結實。
一個趄趔,紫月順着龍君昱拉扯她的力道,直接跪在了那塊寒石之上,激起的水花濺了一身一臉,而雙膝上瞬間傳來的寒意,與龍君昱烙鐵一樣的懷抱相比,極冷與極炎,冰火兩重。
紫月的神魂之力也是瞬間強大了許多,将兩個人完全的籠罩了起來,一絲絲在冷卻着那些在龍君昱身體裏作怪的炎蠱,讓它們徹底的休眠。
這大概是龍君昱發病以來,炎毒被壓制的最快的一次,他逐漸轉爲清明的雙眼,也終于看清被他在最難過的時候拉扯到懷裏的一物到底是什麽。
隻見懷中女子濕漉的發絲,貼在額上,臉上猙獰的傷口也因爲面紗濕透而隐現,本來十分靈動有神的雙眼,此時卻已透出了耗盡力氣的疲态。
龍君昱雖不知她做了什麽,卻也知道她一定是爲了自己才會如此。
“你怎麽來的?”既驚訝,又愧疚自己對她的傷害,龍君昱仔細看過紫月雖狼狽卻衣衫完好的樣子,才放下心來。
“我若不來,你會告訴我嗎?”紫月從他懷裏掙紮着離開,膝行着後退了幾步,微微搖頭,目露懷疑地問他。
被濕發包裹着赤果上身的龍君昱苦笑,沒有回答,隻問:“右相告訴你的?”
“陰年、陰月、陰日、陰時之女。”紫月同樣沒有回答龍君昱的問題,反而是念叨出來一串時辰。
“是啊。”龍君昱卻因爲她出來的時辰而點頭,“有沒有覺得一些失望,我确實是準備利用你的。”
眼中的愧色一閃而過,本來不想被她見到自己這番模樣,卻還是躲不過,好在自己并沒有在失去理智之時傷了她。
“明明需要,拿去就是。”
可龍君昱沒想到,之前已經刻意退開他的些許距離的女子,竟會在出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突然站起身來,向自己撲了過來。
而她的力道之大,竟是将他一個男人直接乒在浸在水中的寒石之上。
“你瘋了!”被壓在下面的龍君昱雙目怒睜的向紫月喊道,“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做什麽!”
任身下冰冷的石頭與汨汨流動的寒泉,散出無盡冷意,貼在他身上的那具火熱的少女之軀動饒卻是根本讓人無法拒絕。
如雪白的梨花初開,層層簇簇,堆疊如雪浪,漫卷輕飄,撲人肺腑,動人心田。
若不是記得不想傷她,龍君昱真的已經醉倒在這如梨花一般純潔美好的女子懷裏。
“起來!”從來沒對紫月如茨暴怒過,龍君昱的聲音中帶着不容拒絕的威嚴。
而紫月卻僅僅是調整了将他乒之後,伏在他身上的位置,兩隻手的掌心更是摁上了他的肩窩。
“殿下明明就需要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來結合,壓制自己身上蠱毒,那麽,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