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過去的事情也就莫提了。”紫月才沒功夫去關心她的形象已經在廖信眼中變得多麽光輝與偉大,哪怕幫龍君昱去了蠱毒,紫月也知道他們面前的形勢仍極爲險峻,畢竟整個東宇生殺予奪的大權是掌握在他們的敵人手中,“右相,請幫我轉告太子,我要盡快入主東宮,去助他一臂之力。”
自知道了紫月的能力,廖信自然也願意紫月能快點到龍君昱身邊去,但就算是龍君昱能自主于他的婚姻,太子娶妃一事也非同可。
不過這些也都是可以解決的,唯迎…
廖信環視了一下紫月這可謂家徒四壁的納蘭府,打笑道:“那麽姐要嫁太子,除了聘禮,是不是姐的嫁妝也要太子殿下爲您一并備下。”
“怕是,要的。”被廖信這麽問,紫月也不尴尬,臉上帶着淡笑,大方的回道。
先不她有沒有财力去準備這些嫁妝,就是這裏面頭頭道道的學問,靠她和紅搖兩人準備,也是要累死。
打瞌睡就有人送上熱枕頭,廖信自己提起了這事,她自然樂得由其他人去給自己忙活。
“不過,還有一事就是……”完了嫁妝,廖信又将目光回到了紫月身上,不像和她提及嫁妝時的輕松,廖信神色躊躇。
“是我已非完璧嗎?”紫月卻是能猜着廖信所憂何事。
她能爲龍君昱解去蠱毒,自然已與他有夫妻之實,但是太子妃在婚前失貞一事卻非同可。
若是讓當今聖上與皇後知道太子的病情已有好轉,自然會聯想到她身上來,也必會對她格外防範,甚至恨不得将壞其好事的她除之而後快。
就是需要當衆點上守宮砂這一件事,她就過不去。
好在,這些事情紫月已經早有對策。
對紫月輕輕一點就懂的聰慧,廖信唯有贊許,畢竟這樣的隐私,他也不好直接與一個女子讨論。
但是太子來與他商讨要迎娶納蘭紫月爲太子妃時,他卻是把這些難題都爲龍君昱一一擺出,隻是太子一意孤行地道:“本宮是娶定了她,若有什麽禍事,這次本宮爲她擔下好了。”
這般的強硬,根本讓人無從反駁。
“關于此事,右相就不用擔心了,紫月自有辦法蒙混過關。不過,至于是什麽辦法,紫月也不方便告知就是了。”
本來,就憑紫月這麽敷衍的幾句話,像廖信這樣謹慎的人是絕不會輕易信她的,但就因他有能力救回太子這一點,哪怕紫月更離譜的話,廖信也會選擇相信。
“若是這樣的話,在下當是隻爲姐籌備嫁妝。”
“煩忙右相費心了。”
将這些事情定下,稍微客套之後,紫月送别廖信。
并不知道自家姐和這位右相大人又了些什麽的紅搖,卻見紫月在回來之後,直接就拿起了一把匕首,在自己身上比量。
“姐,你要幹什麽,你可千萬别想不開啊。”受她驚吓的紅搖再想去攔她,卻是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