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成一隻鶴,那是因爲紫月的手指上帶了長護甲,再利用了這大殿的光影,讓自己的舞蹈投映出了類似于皮影戲的效果,舞出了鶴的優雅,生動而傳神。
随着朱玲兒曲調的變幻,紫月的婆娑舞姿也越發翩然,儀态萬方,将鶴的潔白、飄逸,以及所象征的吉祥、純潔、長壽都表現了出來。
用此舞爲皇後賀壽,不可謂不應景,不然朱玲兒也不會精心準備着爲皇後彈一首鶴之歌了,結果良苦的用心,在此刻全成了紫月的嫁衣。
而就在這一曲就去終聊時候,衆人竟聽到了鶴鳴,那嘹亮高亢的聲音是怎麽都不會錯的,仿若真有鶴來給皇後賀壽一般。
“這納蘭竟還是會口技的?”有大臣竊竊私語,以爲鶴鳴隻是紫月的心機。
結果卻見有宮人匆匆來報:“啓禀聖上,皇後娘娘,有兩隻仙鶴雲中而來,正立于殿上不肯離去,真乃是吉祥之兆啊。”
“皇後,要去看看嗎?”對要不要去看這稀奇的事情,文昭帝問自己皇後的意思。
“好啊。”皇後點頭,與文昭帝攜手走下高台。
已經收了舞的紫月安靜的立于一旁等着他們回來,一抹淺笑隐于她的面紗之下。
用自己的馭獸之力,引一對鳥兒過來,實在是事一樁,卻讓文昭帝與帝後特别受用就是了。
之後重返殿中的文昭帝一臉喜色,他身邊的皇後甚至有些嬌羞,紫月猜測大概是皇帝在見了宮殿之上的那一對鳥兒之後,了些話哄皇後開心。
“納蘭紫月,你這一舞竟能引得仙鶴前來爲皇後賀壽,朕該怎麽賞賜你呢?”不同于之前直接賞了,文昭帝這麽問等于是在問紫月想要什麽。
紫月垂眸,此時的賞賜分明又是一種考驗,并不是真的什麽要求都能随便開口。
“紫月這一舞是祝皇後鳳體安康,隻是恰逢仙鶴前來,若論功勞,妹妹的琴音繞梁,才是真的讓仙鳥不願離去的原因,聖上要有賞賜的話,不如就賞給妹妹吧。”
紫月把這份功勞完全推給朱玲兒,讓在場的不少人都刮目相看,畢竟就算不能在皇上面前獅子大開口,引得龍顔不悅,合情合理的心願卻是一定能實現的。
這樣的大好處都能讓給自己的妹妹,她們姐妹不睦的傳言,似乎看起來并不是那麽真實。起碼納蘭紫月這個做姐姐的,對自己的妹妹還是有心的,而她的臉,好像也是爲救她的妹妹才弄贍。
“既然這樣。”文昭帝點點頭,轉向朱玲兒,“那朱玲兒,你又想要什麽賞賜?”
“啓禀聖上。”之前因爲彈的鶴之歌,已經領過賞的朱玲兒再度跪下,咬了咬牙對文昭帝求道:“臣女希望聖上能爲臣女與四皇子賜婚。”
朱玲兒幾乎是卑微的匍匐在地,但要求仍讓許多裙吸了一口氣,而她自己也不是不知道現在并不宜提起此事,但是這樣的機會對朱玲兒來或許隻有這麽一次。
之前在文昭帝問紫月想要什麽賞賜的時候,她就在暗恨自己爲什麽沒有這樣的機會,仙鶴哪裏看得到納蘭紫月那女人在殿中跳舞,分明就是自己的琴聲将它們引來,隻不過是來的有些遲,平白讓那女人沾去了這光。
所以在紫月把這件好事推給她的時候,哪怕整個人怕的都要死掉,但她已經不顧一切的想要實現心中最大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