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權雅秀這麽催促紫月,紫月依舊無動于衷,權雅秀爲了女兒也是陪盡了笑臉:“陸總,紫月她大概是剛剛恢複,所以才會亂,我代她跟您和……”
“阿姨,不用了,反正彭姐姐一直都是對我有偏見的。”葉绯月阻止了權雅秀來代替紫月道歉,她拽了拽陸裴舟的袖子,對他,“裴舟哥哥,我也有點難受,既然彭姐姐已經好了,那麽我們就回去吧。”
“好。”陸裴舟溫柔地答應了葉绯月。
大概也是覺得再和這樣的紫月沒有什麽好的,陸裴舟也隻和權雅秀點了個頭示意一下,就準備帶着葉绯月離開。
“在那邊,我早就爲你準備好了一份禮物,就等着你來打開了。”坐在病床上的紫月卻突然對着已經走到門口的陸裴舟和葉绯月了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也就是這句話,讓陸裴舟正準備邁出病房的腳直接釘在霖上,猛地回頭看向紫月的雙眼中,瞳孔劇烈收縮。
紫月倒像早就料到他會如此一般,隻是平靜地對他笑笑,然後問道:“還記得嗎?”
陸裴舟直勾勾地看着紫月,動了兩下嘴唇,卻是一句話都沒出來。
“裴舟哥哥,你怎麽了?”就在陸裴舟身邊的葉绯月,馬上就感覺到陸裴舟因爲紫月的這些很古怪的話,而變得特别的不對勁,所以很不放心的詢問他。
“沒事。”陸裴舟隻對葉绯月安撫的笑笑,并沒有告訴他原因。
“呵。”紫月這時再發出的這種嘲弄的聲音,就像戳進葉绯月心裏的一把刀,剜着她的心肉,卻還拔不出來。
“走吧,绯月。”而陸裴舟還在做出了這麽奇怪的舉動之後,完全沒有解釋的就要帶葉绯月離開。
“裴舟哥哥。”葉绯月看看陸裴舟,再看看紫月,整張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她真的很想知道這該死的女人,到底和他的裴舟哥哥打了什麽啞謎。
“你剛才不是難受了嗎?”陸裴舟皺眉問她。
“是啊。”葉绯月雖然不由自主的就把聲音虛弱下來,卻是真的不想承認剛才難受隻是爲了催促陸裴舟快點離開而已。
“那就走吧。”已經從剛才的失态恢複過來的陸裴舟,拉了一下把目光還停留在紫月身上的葉绯月。
葉绯月這才不情不願地和陸裴舟一起離開了病房。
關門的那一刻,個子比較高的陸裴舟越過葉绯月的頭頂,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紫月,而紫月回她的仍舊是一個神秘的笑容。
“咔嗒”一聲,門鎖落下,病房變成了相對封閉的空間。
紫月對着門的方向,嘟起了嘴,頑皮地吐出了一口氣。
權雅秀卻是被紫月吓到連忙過來摸摸女兒的額頭,問她:“紫月,你真的好多了嗎?”
自己的女兒性格雖然外向了一些,但實在不像現在這般話嗆人還拐彎抹角。
紫月的反應則是先看了看自己因爲與歹徒奪刀而被劃贍手,接着就抓着自己的衣領,把寬大的病号服向前拉開,然後又低頭去看自己再未穿其它衣服的身體。
三處刀傷,有一處就紮在偏出心口幾厘米的地方,如果不是那晚恰巧有警察經過,很難會不會再被人給補上一刀。
“身體,确實好多了。”紫月就這麽的把頭埋在衣服裏回答權雅秀,“不過,其它的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