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她的這份直接,省去了陸裴舟出口,再被拒絕的尴尬。
從車上下來的陸裴舟,招招手目送她進隸元樓座。
縱然有些舍不得,卻也知道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再不把葉家放在眼裏,葉家盤踞平津市這麽多年,也是很有一些實力的。
點燃了一根煙,幾番火星的明滅之後,陸裴舟的銀色賓利消失在夜幕之鄭
回到家的紫月,給自己倒了杯水,就撕了一張紙,坐下随便的塗鴉起來。
葉家、葉绯月、陸裴舟、葉紫月車禍、彭紫月被襲。
事情與饒連連畫畫之間,總像是缺零什麽。
好在,事情一定是會不斷發展着的,有的時候且走且看即可。
找出來彭紫月之前買的複習材料,哪怕她的記憶裏有原主考過的試題,但是她還是很需要熟悉一番解題方法的。
不像原主在參加考試之前,還找了一份短期的工作,紫月完全是宅在家裏,順便再接接陸裴舟的電話。
雖然是對陸裴舟大多數的邀約她都拒絕了,但隔三差五的總也會碰碰頭。
可是當接起一個陌生号碼,卻聽到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時,紫月耳朵聽着,唇角不免浮起了一抹笑意。
“彭姐姐,我們見一面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這個電話居然是葉绯月打來的。
“我不覺得我和你有什麽好見的。”紫月拒絕。
“爲什麽姐姐去世之後,你就對我這麽冷淡?”葉绯月的質問,素來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的真對,因爲我隻是你姐姐的朋友而已。”紫月是什麽人,當然是理直氣壯的頂了回去。
“你真的有當我姐姐是朋友嗎?”
“你的意思,直吧。”不願意繼續與她在電話裏拐彎抹角,紫月讓對方幹脆點。
“彭姐姐,你真虛僞,一直揪着我姐姐的死不放,果然就是因爲裴舟哥哥。”
“你成臆想這些有意思嗎?”紫月問她。
“我有證據,你和裴舟哥哥見面的證據,甚至你還和他在酒店開過房間。”到這兒,是葉绯月強壓着怒火。
哪怕之前陸裴舟對她很好的時候,也從來不肯在她家留宿。
同樣,葉绯月的言之鑿鑿,确實也讓紫月皺起了眉頭。
而紫月的沉默,更導緻葉绯月激動起來。
“沒話了吧,彭姐姐,不想裴舟哥哥知道你的真面目,就請你快些離他遠一點。”葉绯月對紫月威脅道。
“哦?真面目嗎?”紫月挑高了一聲語氣,“我倒是不怕陸裴舟知道,但是我更好奇你怕不怕他知道你跟蹤調查他呢?”
幾乎是一下子戳中葉绯月的軟肋,紫月聽到的是對方仍虛張聲勢的聲音。
“裴舟哥哥才不會在意。”
“是麽,那用不用我幫你告訴他呢?”紫月愉快地問。
“彭紫月,你到底怎麽樣才能不纏着我的裴舟哥哥!”對方的氣急敗壞,還帶上了一些喘着粗氣的聲音。
到底她那顆移植的心髒,還是經不住紫月連番的言語挑釁。
“等我知道你姐姐車禍的真相,我自然不會纏着他。”話到這裏真的聊不下去。
“彭紫月,你會後悔的。”添上了一句惡狠狠的威脅,葉绯月挂斷羚話。
後悔?
紫月沖着斷掉的電話笑笑,那還真不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