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曾經辛紫月被占素弄來這個地方,那是在一連串的驚與吓之中,拼了性命才跑出隧道,狼狽自是不用,衣衫褴褛,傷痕滿身。
若不是她身上被占素打上了祭品的印記,讓那些弱的鬼怪隻敢在她身上揩揩油,不敢真把她怎麽樣,原主根本就走不出這條隧道。
哪有她這般的趾高氣昂,每向前一步,就有鬼怪退出一分道路。
隻不過,她和原主之間還有一點是共通的,那就是她再厲害,在那些鬼怪的眼裏,仍是一件被人送出的祭品,他們爲她讓出的路,不過就是将她送到這個世界裏最強鬼怪的面前。
前方,因爲占素一共祭獻了她的三套内衣和照片,而引起了一翻争奪。
至于最後是誰成爲勝利者走到她面前來,紫月也是很有數。
倚着一棵早就枯死,枝條幹腐,全部變成黑色的老槐樹,她閑閑地等着得勝者的到來
與曾經一樣,勝出的還是那個滿臉腐肉,一隻眼珠子掉出眼眶,蛆蟲爬出嘴角,耳洞裏挂上蜈蚣,頭上沒有幾根毛的老腐屍。
聽着他身上的骨頭發出”吱悠吱悠”的聲音,露出骨頭的尖銳手骨上挂着的正是她的兩套内内。
那兩套衣适好是綠色和明黃色的蕾絲料子,在這陰暗腐朽到暗無日的倒影之地裏,反而成了最新鮮的顔色。
“美人。”
老腐屍的聲音與他的長相一樣腐朽而難聽,饒是紫月這麽見多識廣的神魂,聽着這樣破風箱般的聲音,也是全身都在難受。
“東西還我,我會考慮讓你死的痛快點。”紫月一指老腐屍手上挂着的屬于她的兩套衣。
“美人,這怎麽可能。”老腐屍不僅不還,還把兩套衣服拿在自己的臉上蹭來蹭去。
紫月就看着她的衣服在這該死的色鬼腐屍臉上來回搓揉着,沾上他的腐肉沫子與黑血,還有一截被他蹭斷聊蛆蟲屍體,紫月瞬間覺得自己胃裏已經在翻江倒海的鬧騰。
太TM太惡心了。
真是半句廢話都不想再和這個老腐屍多,紫月的手指甲突兀的變長,變彎、彎尖,成了爪子的形狀,兩手淩空一撲,數道閃着雷光的風刃就像如實體一般,對着腐屍已經裸露出頭骨的腦袋上砸去。
别看這隻腐屍對着紫月過來的時候,有隻斷腳在地上一拖一拖的,真當危險來臨,他的動作也是極爲迅捷。
斷腳幹脆成了他的支撐,身子向下一倒,就躲過了紫月的攻擊。
“你居然還真有兩下子。”見紫月不是那麽容易得手的祭品,腐屍也是慎重了起來。
原來就沒有眼白的眼珠子,更是燒成了血紅色,裂開的腐肉中各種寄生在他身上的蟲子都開始漲大,不知名的黑色腐蝕性粘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就是一個個冒着黑煙的窟窿。
那灰白色的死人臉上,也像生氣了一樣,開始有了肌肉的抽動。
就這麽個老東西,也敢在她面前得瑟,紫月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