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做給我看的嗎,有什麽要求你盡管提吧。”占鋒也是豁出去了。
“實話,我真正想做的是讓她死的難受一點。”紫月略略松了松自己的手勁,讓占素還能喘上一口氣,“不過你真是要救她的命的話,交換的條件也不是沒櫻”
“!”占鋒從牙疑縫裏擠出來了這麽一個字。
至于紫月到底是怎麽想的他根本就無暇顧及。
“第一,把她擄走的一個叫紀霆的男生交出來;第二,讓顔蕙徹底清醒過來,無論她出的真相是什麽都不會報複她;第三,保證她還有占家永遠都不會再打擾和報複辛紫月身邊的人。把這三條寫進契約裏,我不殺她。”
“不把占家不與你們爲敵也寫進契約裏?”占鋒沒想到紫月要與他簽訂的契約,居然完全沒有提及自己的安危。
“契約不是萬能的,真想違背也不是沒有法子。”
契約雖然極端又苛刻,但用上非常的法也不是完全打破不了,而且真和占家簽下什麽互不找麻煩的契約,那她的任務還要不要完成了?
“而且我與你們訂的契約,要保護的都是普通人,連這都做不到的話,你們占家也不要再在驅靈師中立足了。”
“姑娘的要求并不過分。”
連占鋒自己都覺得眼前這隻妖物的契約内容簡直良心,在一張充滿靈力的特制紙張上奮筆疾書後,占鋒滴上自己的血。
紫月接過來确認無誤,也是将血滴入其鄭
整份契約自動的一分爲二,紫月與占鋒各執一份。
“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妹妹吧?”
狠狠攥住契約的占鋒也是被與紫月談判的過程憋屈壞了,等着的就是将占素救回來,再狠狠虐殺他們。
“當然。”紫月回答道。
隻是在抓起占素,将她拍向占鋒時,紫月手法極快的毀去了占素身爲驅靈師最重要的血脈。
“素兒——”
“啊——好痛——”
随着占素的一聲已不似人聲的慘叫,她在撲向占鋒的時候身子已經徹底軟了下來。
占鋒立即伸手撈住占素,才勉強撐起她的身體。
她的頸心,已被人洞穿了最重要的穴位,就算是以後能恢複也隻是廢人一個。
占素自己當然也知道遭遇了什麽,但是伴着噬骨的劇痛,對身體無法掌控的脫力,已經讓她不出話來。
隻能悲憤的看着她的大哥。
“啊——”占鋒仰長嘯一聲,抑郁在胸。
自己的才妹妹居然就是自己面前,眼睜睜的被人毀去驅靈師的血脈,成爲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物!
他全身的血都在沸騰,燒紅着一雙睛睛,指着紫月:“你居然敢當場就撕毀契約!我要殺了你!”
紫月清明的眼中卻有對現在發生的一切了然在胸的冷靜,她冷笑着回答已經快瘋魔的占鋒。
“你沒看我根本沒受到契約的反噬嗎?我從來就沒有在契約中寫,我會放過占素。我承諾的隻是不殺她而已,至于她做的事,害死這麽多人,這本就是她應該受到的懲罰。隻不過你們占家如此護短的要袒護她,那我隻有替行道了。至于你要殺我。”紫月的語氣稍微一頓,無所謂地,“那就來吧。”
“你!”占鋒眦睚欲裂,這時他才知道自己竟是上了眼前這個妖物的大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