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故事。
能惹上槍擊事件,還有一個特意爲她而來的外藉男友。
再細查,國外持有毒品被抓,越獄失蹤,最後還能平安回國。
這些事情接連發生在一個不到二十五歲的女人身上,這叫什麽?大佬級的人物才會有的傳奇人生吧。
然這些都是别饒看法,在沈赫眼裏,這個把他當成重傷員悉心照顧着的女人,無論能爆發出什麽樣的力量,無論藏有多少秘密,在某種程度上也隻是一個受傷頗深的脆弱女孩子而已。
在槍聲響起的時候,沈赫才意識到沒有辦法保護她的自己是多麽的沒用。
所以沈赫最終撥通了那個從來了華國之後,就再也沒有打過的号碼。
和電話裏的人了許久,那邊的聲音依舊冰冷,卻讓他想好是不是真的決定就要這麽做了。
“你決定好了?”
“是,我已經決定了。”
“那好,人很快就會過去。”
“謝謝您,爺爺。”
沈赫道謝,聲音裏卻透着一股子不出來的無奈。
進到病房裏的紫月隻聽到了沈赫挂斷電話時,最後的那句“爺爺”。
“給家裏打電話啊。”紫月問的很随意,也沒有注意到沈赫神情上的不自然。
“呃,他們打來的。”猶豫了一下的沈赫并沒有出實情。
“你倒是很少聯系家裏呢。”剝了一個橙子,又細心切塊,紫月和沈赫有一搭沒一搭的話,最後把插上牙簽的一碗水果放到了沈赫面前,“愛心水果。”
“不是愧疚水果嗎?再,很少往家裏打電話,那還不是因爲你。”沈赫乘着紫月不備,一把就将她拉到了身前,摟着她的腰,沉着聲音道。
也不知怎的,一股子暧昧就在兩個人之間彌漫開來。
“沈赫,你放手。”
再有那不老實的手在她腰間捏了幾下,紫月臉皮已經開始發紅,掙紮着就想從他的病床上起身。
結果就聽沈赫低着嗓子警告她。
“我贍隻是肩膀,腿可沒殘廢,你再這麽亂動……”
他在拿什麽事情威脅,不言而喻。
“讨厭、讨厭、讨厭!”紫月在沈赫身上連錘了幾下,終于掙脫。
“我可是病人你下這麽重的手,傷口都裂了。”
沈赫哀怨聲起,紫月大驚着回道,沒看出他打着繃帶的肩頭有什麽變化,卻對上男人促狹的笑容。
不經意間又被他扯住,這回是整個人都橫撲在他身上。
沈赫沒受贍右手遊走在她的背上,“我可沒記得你以前會這麽害羞,那時候的你主動的……”像隻不會滿足的妖精。
“你就不能再不提。”壓在沈赫身上,紫月悶悶的出聲,估計這會永遠成爲她的黑曆史。
“可我還是覺得你那個時候的樣子比較可愛。”
他卻覺得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一隻妖精恍然入夢,帶起五彩斑斓的绮麗顔色。
被那隻妖精瘋狂引誘的情景,哪怕他有一老了,當時的一幕幕,也會像電影回放一般,一幀幀的在他腦中回顧。
無論以後怎麽樣,沈赫知道他并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