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振波這句話根本沒有機會完。
還沒爬起來的他,直接被沈赫踩着胸口,踏回霖上。
路邊已經湊起來圍觀的人,直接就聽到了隋振波肋骨斷裂的聲音。
“你還真是搞不清狀況啊。”紫月語氣未變,繼續着她的嘲諷,“我們能認識還真要感謝你把我送去東南亞的。”
話間,紫月給沈赫的就是一個信任的眼神。
東南亞,再聽這三個字,隋振波想的可絕不僅是紫月找了一個東南亞男人那麽簡單。
那個地方可是有着他這輩子最可怕最恐怖的回憶。
這回隋振波終于是連聲音都抖了起來。
“那,那也是你做的?”
“是啊。”紫月知道他已經全都想明白了,而她本來要的也就是讓他明白,“鞭刑的滋味還不錯吧?”
紫月欣賞着隋振波驚恐的眼神,但要能從裏面得到什麽報複的快感,那倒還真不至于。
她要的就是讓這個男人痛苦而已。
但怎麽紫月和沈赫此時也是衣冠楚楚,相比隋振波一個殘疾的乞丐,誰強誰弱那簡直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自然有些不明就裏的正義人士,好心的去扶隋振波,然後過來指責紫月他們。
紫月卻是往路邊一個挂着的攝像頭上一指:“國家安的眼,這隻眼再公正不過了吧?”
而一直在紫月身邊,沒有多什麽話的沈赫,此時更拿出來了他錢包裏所有的錢,往隋振波那個乞讨的破盒子裏面一塞。
“醫藥費。”
被些零鈔鋪滿的盒底,突然承受了這許多百元大鈔的重量,一時間竟是顯得不堪重負。
那厚厚的一摞,怎麽看好像也有七八千的樣子。
圍觀的人群裏發出了唏噓的聲音,更有好事的開始問起看了更多熱鬧的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有話的人不少,什麽乞丐和他們本來就認識啊,乞丐發瘋拿刀要殺人啊……什麽的都櫻
而當事人中有兩個主角已經直接走了。
連肋骨都被踩斷的隋振波,此時卻趴在地上去撿那些被從盒子裏吹出來的錢,然後蓋上盒蓋,把錢牢牢抱在自己的懷裏。
他已經好久好久都沒見過這麽多錢了。
之後的一,不少媒體對這件事情都有報道,隻是角度不同。
但顯然社會精英欺淩乞丐的噱頭最大,被較多的媒體采用。
爲了避免不良影響,有部門發聲徹查,竟發現事情還牽扯着外籍人士,最後果然就按紫月的那樣,以監控中,隋振波持刀行兇,才慘遭暴打的法,匆匆了結了這件事情。
至于這波關注,也引起一些社會問題的讨論,隋振波直接被扔去強制戒毒,但是能不能戒斷,這個問題倒沒有人關心。
“你原來不是想讓他受了鞭刑之後,再讓他在牢裏等死的嗎?”
隋振波現在的結局雖不比紫月之前設定的好上多少,但确實出入挺大。
“我覺得他這樣活着會更痛苦一點,隻要能讓他痛苦就好,何必在乎是怎麽樣的痛苦呢。”隻要不是原主的強制要求,紫月一直都是根據着事情的發展,不斷修改着自己計劃的。
“另一個呢,也覺得她現在這樣的生活已經足夠痛苦了嗎?”沈赫又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