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紫月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尴尬起來。
畢竟就這一會兒相處,她已經能感覺得到沈赫和權易之間的兄弟感情絕非一般的好,但兩人之間還有這麽讓人難堪的事情嗎?
“而且,那個女人現在還能和你扯上關系?”紫月試探着問。
沈赫并沒有錯過紫月此時忽而思考,忽而恍然的神色。
再加上被她一語道破的真相,沈赫終是把手從她的脖子上撤了下來。
“我真想知道沈龍那家夥到底都告訴了你些什麽,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他處理,也就代表着他變相的承認了紫月的就是真相。
“這要傷成什麽樣?”紫月不由問了一句。
因爲權易的腿完全是被東西蓋住的,僅以這樣一雙凡胎的肉眼,她也是看不到真實的情況。
“如果他的傷好不了,我有孩子的話,應該會姓權。”沈赫依舊沒有從正面回答紫月,但是卻把什麽都的很明白了。
這是傷了那裏嗎?以至于孕育後代都有困難。
有機會的話,她倒是可以爲權易試試,畢竟自己身體裏還有一根女娲一族鑄的黃金之骨呢,隻要别是太逆的傷,不是沒有機會。
但是沈赫剛才的回答卻是讓她耿耿于懷。
什麽叫他會處理?
她來了,他才會處理。
那如果她要是沒有來呢?
“怎麽處理,和抛棄你哥的女人生一個姓權的孩子嗎?”
“你就不能信任我一點嗎?”他剛剛撤下來的手,又想掐到她纖細的脖子上去了,别她已經來了,就是她不來,他也從未有過一絲這樣的念頭,“黎娴也是有她的無奈。”
雖然這個問題從他回了東南亞就一直困擾着他,但最終沈赫還是爲黎娴這個橫亘在他們幾人關系之間的女人開脫了一句。
“那個女人叫黎娴啊?”紫月在心裏記了下來,這肯定就是要對上的人了。
“你這是專門來套我話的嗎?”
“清楚一下很快就要找自己麻煩的人總是好的。”
“紫月,爺爺就算是肯給你機會,他的那一關,也不會那麽好過的。”感覺自己已經無法阻止她的堅決了,沈赫覺得很有必要再好好的提醒她一下,“黎娴一直是他爲繼承人選定的媳婦人選。”
“而這個媳婦就可以因爲了一個繼承饒受傷,直接投奔備選的繼承人懷裏?”
紫月這就是赤果果的嘲諷了,如果僅是權易單方面的在意黎娴,黎娴又将權易當什麽?
“再了,我要是做她那樣的事情,你自己可能就不會心軟,但現在你還在這裏給她找着借口,太雙标了吧?”
紫月并沒有想拿自己去和黎娴比什麽,但是也不得不吐嘈一下這種雙标。
“不一樣。”沈赫搖頭,“畢竟這婚約當時定的就是雙方繼承饒婚約。”
“那很簡單啊,隻要繼承人不換的話,哪有這麽多的麻煩。”紫月倒是直接點出了症結所在。
“真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就好了。”
“并不是我想的簡單,而是你覺得現在的權易,你的那位哥哥,真的就到了完全不能勝任繼承饒程度了嗎?”紫月憑着自己的直覺,就已經敢肯定,當好東南亞最大黑幫繼承人這樣的事情,哪怕權易殘了,沈赫的氣場也不足以壓過他。
畢竟從在這方面的培養,是沈赫這個雖和權易在同樣家庭氛圍中長大的孩子,所不具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