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也就是現在還需要考慮一下了。”紫月得體的微笑透露着她的自信,隻是出來的話,着實有那麽點找事的味道。
沈赫已經不忍直視自己帶來的這個女人,實在是她今狂妄自大的程度,都不是一句過了頭能形容的。
現在沈赫動腦子想的就是萬一紫月做不到,自己到底應該拿什麽去補救她在爺爺心中,本就沒有多好的印象。
“丫頭啊,像你這樣敢在我面前這麽嚣張的人,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見過了。今也算是爲你破例了。”權禛歎了一聲,起身轉向身後,準備去爲紫月打開機關,拿那件她想要的東西。
“爺爺承認一下其實還挺喜歡我的,很難嗎?”紫月卻對着他的背影這麽問道。
權禛扳開機關的動作一停,稍後卻又随着機關轉動的聲音道:“還好吧。”
雖然的不甚明晰,但是也确實透露出,他是喜歡紫月的,這種意思。
沈赫那邊狠狠地松了一口氣,上前對着紫月的腦袋用力地揉了兩下。
這些話,她到底是怎麽想着出來的。
難道她就一點都不會被爺爺那份讓人喘不動氣的威重影響嗎?
不過,此時紫月的目光已經完全的集中于被權禛取出來的那件魂器之上。
一塊黑漆漆的牌子,被放在金絲楠木精雕而成的架子上,再由一個蓋了紅絲絨的托盤托着,被放到了紫月面前。
是你啊。
紫月盯着那塊牌子在心中道。
奪魂令。
魂器之中極具殺氣的一件。
如茨暗沉無光,是因爲它已經被塵封的太久太久。
這件魂器更喜殺戮。
血流成河的時候,倒是會讓它展現另一種光彩。
“這是你要向我借的東西嗎?”見紫月對着令牌像是在思考着什麽,權禛問她。
“是的,爺爺。”紫月回答的時候,手也已經向令牌伸了過去。
權禛雖皺起了眉峰,但最終還是默許了她這個去取令牌的動作。
“爺爺,你得到這塊令牌的時候,它應該就是現在這副黯淡的模樣,不如,我就用讓它恢複原來的樣子,來向您證明一下我确實應該是它的主人吧。”
紫月話的時候,隻是緊握着奪魂令,看起來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動作,但是權禛和沈赫都發現,令牌僅僅是被她這麽握住,就已經在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
它竟是在紫月的手中,漸漸的褪去那種暗沉之色,而反出一股幽深的黑色光澤,隐隐之中,還透着血芒,就連原來不甚清晰的紋路,都已經纖毫畢現。
“你對它做了什麽?”權禛看着令牌已經變得與原先大相徑庭,吃驚地喊了一聲。
“什麽也沒做,隻因爲我是它的主人,而它也願意對我展現出來它原來的樣子而已。”紫月所做的确實就是将這件魂器徹底的喚醒罷了。
“那個傳言居然是真的?”老人卻在此時有些失神的自語起來。
“爺爺,什麽傳言?”沈赫倒沒聽權禛講過,關于這塊令牌,還有傳言一。
但見紫月現在連它的質地都能改變,他自然也有所好奇。
“那個傳言是隻有這個令牌真正的主人,才能讓令牌現出本來模樣,發揮它驚的威力,現在令牌本來的樣子我們都見到了,至于這個驚的威力到底是什麽,赫你應該去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