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晚上的,要怎麽出去這種問題,紫月是根本不需要想的。
反正左安安就不會管她,随便找個借口也就好了。
【我出來了。】紫月發消息告訴郁辰一。
走在路上,哪怕看起來沒什麽不正常的、,但是也隻有紫月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扯動着傷口,還真的是很痛的。
此時的紫月已經在想,如果郁辰一這個混蛋,隻是看他把自己的腿弄傷了,隻是特意的叫他出來溜溜的話,走上兩三個時的路,再把她打發回去,那她不保證會不會也去想個什麽折磨饒法子,整治一下這個掏空心思想看人怎麽痛苦的熊孩子。
好在,郁辰一好像也沒有她想的這麽無聊。
【你們學校西門那邊,是有一座要拆遷的舊樓吧,到那裏去。】
郁辰一給了她相當明确的地點。
而他的那座樓,近期可能就要實施爆破,門窗什麽的,全都下了,就剩下一個空架子,做爲正常人,大晚上是絕對不會去那種地方的。
郁辰一的這個指令,實在是帶着滿滿的犯罪傾向。
【你讓我去的地方,讓我感覺你的動機很不單純啊,而且你好像對我們學校周圍很熟悉的樣子?】
紫月把自己的懷疑問出來,也是靠着這種方式來打消郁辰一對她的懷疑。
她相信自己在郁辰一的眼裏,絕對不會是什麽愚蠢好騙的姑娘,若是自己什麽都不問,就乖乖的聽從他不合常理的指揮,反而更加容易引起對方的懷疑。
【那個地方我确實知道,怎麽,你現在害怕,不敢去了嗎?】
【有點。】紫月回,【我确實害怕你直接找一個這樣的地方,結束我們之間的這個遊戲,畢竟你和我同城這種可能,雖然不高,但還是有的,對不對?】
紫月開始試探,郁辰一有沒有要出來和自己見面的這種打算。
和郁辰一把這個死亡遊戲玩到這種程度,她現豐就已經完全超出了原主與郁辰一之間發展。
當時原主因爲和那幾個女生打架,自己也是受傷聊,郁辰一給她下達的指令是讓她自己把自己弄得更痛一些。
原主是抱着自己沒有把郁辰一畫保護好的愧疚,拿圓規的尖端醮着墨水,在自己的胳膊上戳下了郁辰一的姓。
可能也會挺痛的,但絕對沒有她在郁辰一面前做的這麽血腥刺激。
而最後,郁辰一會選擇告訴原主,自己是誰,那是他發現原主其實并沒有把這個遊戲玩到最後,結束自己生命的打算。
所以他就讓自己成爲了壓彎原主這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至于,他爲什麽會陪着原主一起死,這個原因,他到最後都沒有告訴原主。
現在自己用更瘋狂的自殘,有可能将郁辰一這個時候就給引出來,紫月可不會真的覺得,自己已經讓郁辰一對她有些好感了。
反而紫月更覺得她可能勾起的是郁辰一更加變态的欲望。
比如,看她自殺已經不能滿足,而是要虐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