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獸?”一順冷笑,在她的眼裏雌獸那真的就是獸而已,她們的生死又有什麽好大驚怪的,“獸人聯盟裏多的是雌獸,真不明白我們鼠族爲什麽要爲了這麽多沒用的雌獸就脫離獸人聯盟,不定我們一直在聯盟之中和其他種族交配早就擺脫了被稱爲身材矮的鼠輩這種命運。”
一順的一腔話的忿忿不平,看着自家雌獸的目光裏都是怨念,好像是她們拖了他多大的後腿一樣。
但是他的這種法也不是無迹可循的,因爲鼠族也有過和聯盟裏其他種族交配的一段過往,也确實是那些混入了其它種族基因鼠族能長得更爲高大一些。
很可惜,一順的先祖裏并沒有人有這樣的基因,所以一順也很在意這一點。
“混賬!”聽了一順這一番話的缪,一個沒忍住,拔槍射穿了他的大腿。
一順現在抱着腿打滾的哀嚎慘叫,正好也算是給和他抱着一樣想法的鼠族雄獸提提醒。
缪的聲音極爲凝重:“真以爲隻要别的種族有雌獸,我們鼠族就能維系下去嗎,我們的祖先不傻,他們早就預料到,一旦我們的種族裏失去雌獸,我們鼠族就必然滅絕,各種獸人之間也從來都不是鐵闆一塊,聯盟裏的種族混居,那也不過是互相牽制而已!”
“然而你們,居然會有要犧牲自己種族的雌獸,去向其它種族的獸人搖尾乞憐的想法,留着你們還有什麽意義。”缪的神色裏有悲痛,但更多的卻是堅決,“把他們都處死了吧。”
“不是吧。”聽到缪竟然下了這樣的命令,拓間第一個尖叫起來,而他也并不是覺得缪做爲長老就敢做出這樣的決定有越權的嫌疑,隻是覺得,這麽多人犯了錯,不是應該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更好嗎?
“缪,難道,難道就連一個機會都不給他們嗎?”拓間心翼翼地表達着自己的看法,眼角的餘光掃着那些被綁着按倒在地的鼠族雄性,爲他們求着情。
“拓間,你還是年輕了,若是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還能被原諒,又何以服衆。”缪伸手擋開了拓間一下,直接就命令那些他身邊的元老,“殺。”
“不要啊。”拓間想撲過去阻止的,但是卻被炔住了。
至于拿着殺贍武器,去屠殺一群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人需要多久,紫月覺得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用去計算。
因爲很快那些鼠族雄獸的血,已經浸濕了她腳底的沙。
地宮裏氣氛陡然壓抑起來,有像拓間一樣不能理解長老們爲什麽這麽絕情的,也有直接吓得瑟瑟發抖的,而這樣的事情對于雌獸來,更是血腥,她們無一例外的受到驚吓,不是尖叫逃竄,就是幹脆直接昏了過去。
整個地宮在那一刻宛如煉獄。
紫月卻是鎮定地看着這一切,甚至連拓間不能理解的,缪爲什麽連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能給那些同族,紫月也能猜個大概。
因爲,他們沒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