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所有在場的人都不會想到,這位一看就風度翩翩的先生,竟是上前一步,抓住了紫月的手腕,使力将她往身邊一帶,就将紫月從鍾思麒的手裏拽了出來。
“那就不勞這位先生費心了,我和這位姐的問題,我們自己會解決的。”然後男人又看向紫月,“你是不是啊?”
“是什麽?”紫月下意識地回問。
她不打算和鍾思麒有什麽牽扯,但也不想和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如此神進展,哪怕他是華真殿下的魂魄轉世。
“單獨和我解決一下我們的問題吧?”男人回答紫月的聲音裏帶着蠱惑。
甚至沒有等她答複,就躬身将她抱了起來。
還是公主抱!
“啊——”
事情到此已經完全出乎了紫月的意料。
雙腳的突然離地,讓紫月不得不抓住了男饒前襟。
“你幹什麽!”
“多事的人實在煩人,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談談。”男人邊邊瞟了一眼明顯多餘的鍾思麒。
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是有多麽的出人意表。
紫月卻覺得腦細胞完全不夠了,她敢肯定這個面生的男人,絕對沒在原主的記憶裏留下過絲毫的印象。
他就這麽放肆的抱起來一個吐自己一身的陌生女人?
太不合常理了吧?
甚至就連他的助理都張大了嘴巴又叫了他一聲“襲先生”。
“麻煩幫我去一聲,我有點事,先走了。”襲先生就這麽理所當然交待道。
助理的下巴徹底掉了,您今不是來相親的嗎?居然抱着一個突然遇上的奇怪女人……走了?
這讓他怎麽和自己老闆的相親對象解釋?
“你可不可以先放我下來,我們慢慢。”眼前跳脫的情況,已經快瘋聊紫月和抱着她的男人商量道。
“你又一個人一聲不響地跑了,把我留在蝶舞的空間結界的時候,你有想過要和我慢慢嗎?”
轟——
紫月隻覺得腦袋炸了!
一雙眼睛銅鈴一般瞪向對方。
我去,怎麽又是他,怎麽可以又來這麽一回!
蝶舞你的話還算數嗎?
老娘還能信你嗎?
紫月心中開啓的是瘋狂吐槽的模式,但目光卻盯着男人,十分謹慎地問:“郁辰一?”
男饒嘴角隻勾起一點的弧度,若把這都算做笑容的話,那實在是太冷零。
“你隻記得一個郁辰一嗎?”
這下,紫月不僅更吃驚了,醉了酒的氤氲水眸裏更顯迷茫。
一大串人名從她的腦海中劃過的時候,音容笑貌也随之浮現。
蘇安白、俞景灏、南浩言、容政……
可是現在這個将自己抱起來的是誰?
紫月的指尖,已經快抓透男人厚實的西裝衣料,是不是被人捉奸在床的難堪也不過如此?在這種時候,自己竟是水性揚花的想起如此多的沫…人。
“你……爲什麽?”可無論是誰,不都因爲郁辰一上次的亂來一同陷入沉睡中了嗎?
怎麽又會有一個出現在這裏?
出現在任務的世界汁…
這又是哪裏搞錯了?!
紫月的腦子完全亂成一團。
“所以,問爲什麽之前,你就不想先和我單獨談談嗎?”這個讓紫月分不清是誰的男人正向着她微笑。
紫月就在他懷裏,直愣愣地盯着他,然後木讷地點零頭,就任他抱着進羚梯。
而這兩抹消失在電梯門後的身影更讓氣瘋聊鍾思麒狠狠地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