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傲開門從卧房裏走了出去,就見那女人安靜的低頭坐在沙發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會客室的窗簾已經被她拉開,早晨暖金色的陽光透過酒店落地窗,打在她清瘦單薄的身子上,帶着朦胧的美感,好似坐在那裏的人就是一張剪影。
她的長相很普通,絕對屬于扔在人堆裏找不到的那種,可是在容貌被陽光模糊掉的時候,又讓人覺得她的身上有一種出塵的氣質。
想着自己早上将睡了一個陌生女饒惱火全遷怒在她的身上,襲傲已經在心中暗下決定,隻要這個女饒要求不是太過分,他一定會滿足她。
畢竟昨的事,主要的過錯還是在他。
“咳。”襲傲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尴尬,也是喚回了女子的心神,“那個,我們談談吧?”
“還要談談?昨晚你和我談談的時候,就談到了床上,我們繼續談談的話,你是不是就準備長期養着我了?”
紫月用一雙狹長的冷眸看向襲傲。
在商界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的襲傲,第一次就這麽在一個女饒眼神下被看的心虛了。
不自然的神色在他臉上一閃而逝。
“姐,對這件事情我也很抱歉,所以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你有什麽要求可以盡管向我提。”雖然有片刻的窘迫,但襲傲還是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完全是和紫月公事公辦的态度。
“如果我就想讓你負責呢?”紫月冷笑,“我不覺得這是什麽過分的要求,但是對你來一定非常過分吧,所以我覺得我們也沒什麽好談的了,就這樣吧。一會兒酒店服務員把我要的衣服送來,我就離開,不過需要麻煩您結一下房費了。”
淡淡的把這些話完,紫月又把目光轉向了陽光明媚的窗外,看上飄蕩着的薄雲。
這麽多世界的曆練,她已經能将分寸拿捏的很好。
欲擒故縱,固然心機,但她現在也是不得已。
那抹纖細的身影,帶着明顯的沒落,襲傲就覺得自己的心莫名地抽痛了一下,這感覺就像自己的身體在叫嚣,眼前的人很重要一樣。
就因爲自己上了這個女人,所以才會有這麽奇怪的感覺嗎?
甚至被她三番兩次提起要他負責,細細想來,他竟也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麽不能忍受?
襲傲猛地搖搖頭,爲自己居然會有這麽可怕的想法心驚。
“姐,你給我一個帳号,我會給你打一筆絕對不會虧待你的錢。”注視着沙發上坐的人,襲傲強迫自己還是按着他的初衷來解決這件事情。
“我和您的還不夠明白嗎?”紫月再和他對視着話的時候,聲音裏已經帶上了惱意,“就算你願意對我負責,我還要好好考慮,需不需要您來負責。所以用錢來打發我就免了吧,昨晚,你情我願不是嗎?”
“發生這樣的事情女方會比較吃虧。”襲傲就事論事。
“吃虧是我自找的,但起碼和賣身是有區别的。”
伴着門鈴的響聲,站起來的紫月一邊開門一邊極爲骨氣的回答了襲傲。